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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笑乱猜:“捉奸在床?”

        并没有。

        谈笑又猜:“他给你放狠话了?可是,你怕狠话吗?”

        邢愫露出一点脸来,说:“我只是看到一个画面,猜测……”

        谈笑没让她说完:“然后你就这样了?不是,就一个画面?邢愫,如果你要说这个画面是打炮也就算了,我当你情有可原。你要说只是看见两个人站在一起,你就这样了,我可就抽你了。”

        邢愫不说话了。

        谈笑一下被她气笑了:“有这么喜欢吗?光站在一起,你就要死不活了?”

        邢愫不想听她嘲讽,抓起酒瓶,朝她扔过去。

        谈笑躲开她的酒瓶子,接着问她:“那你有没有向他求证?万一是误会呢?这种事你就应该当下把他摁住,让他没时间去琢磨应对措施,这样你才能拿到一手最真实的答案。”

        人都是旁观者清,谁能想到在这侃侃而谈的谈笑,自己家里一堆破事儿理不清楚呢?

        邢愫反问她:“你被娘家、婆家诬陷的大多数时候,怎么没为自己辩解?”

        谈笑不说话了。

        如果这世上所有事都可以理智、当机立断做出选择,那字典里就没有遗憾两个字了。

        爱情是所有感情里最复杂的一类,而就算是苦心经营,最后携手一生的,也不见得是彼此最喜欢的那个。最终这个结局,不就是拜那些‘你不说,我也不说’的相处之道所赐吗?

        当然,这不绝对,却总也不能杜绝。

        邢愫可以去机场接贺晏己,逼他签离婚协议,可以不带感情的让他净身出户,却不能在看到林孽和别人一前一后从暗处出来时去问清楚……

        这并不难理解,左不过她爱林孽,而不爱贺晏己罢了。

        谈笑不跟她聊这个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邢愫还没想好,但照她在处理其他事情上的干脆劲儿,处理这事应该不会很困难……她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轻飘飘:“换一个吧。”

        可这四个字要多沉重有多沉重,谈笑呼口气:“再想想吧。”

        邢愫知道谈笑担心什么:“成年人最不应该出现昏头现象,不管多难,我都得及时止损。有人生活重心在爱情上,那她或许走不出来,而我是在事业上,这对我来说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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