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愫告诉他:“叁十那张,名字应该是邢歌。”
林孽皱眉。
邢愫就告诉他,她还有一个姐姐,不过早年没了,又告诉他,她是为什么进了军火行业。说到父母,她跟他说的是:双亡。
林孽越听越高兴,到最后,捧住她的脸,重重亲了几口:“所以你跟你前夫是政治联姻!”
邢愫讲了那么多,他最在乎的居然是这个吗?她微怔,短时间内没想到怎么回。
林孽又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很紧:“邢愫,大学可以结婚知道吗?”
邢愫挣了几下,没挣开,好气又好笑地问他:“你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吗?”
林孽这才松开她,有点懵:“哦,还有法定结婚年龄。”
邢愫去牵他的手,摸着他的手指,眼也看着:“你现在才十七岁半,严格意义上讲,我就是等同于一个罪犯。”
林孽纠正她:“我马上过生日了。”
邢愫瞥他:“差一天你也不是。”
林孽反握住她的手,使劲抻了下,把她人抻进怀里:“你们上中学那会儿都是处?”
邢愫从他怀里出来:“你别跟我偷换概念。”
林孽没有,就是提到这个,想跟她说说:“明明从根上就坏了,也一定要彼此捂着彼此的嘴,说,这是一颗好树。这就是社会。”
“这是你坏根的理由?”
林孽摇头:“我坏是被你勾引的。”
邢愫理亏,可还是下意识回了句:“那是你自制力不行。”
林孽点头,脸凑向邢愫:“是。”
邢愫拍开他的脸。
林孽又凑过来:“这个我承认,我对那个叫邢愫的混蛋,毫无抵抗力。”
邢愫好烦,笑得很无力:“你是不是该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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