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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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没有婚姻的束缚,他们反而更能约束自己,对自己的要求一如既往的严格,比如外形的打理,比如保持好学的心态。当然,婚姻作为理由并不绝对。

        没结婚的也不少,他们的状态看起来也并非都这么好。

        没过多会儿,奚哆哆来了,她穿了身黑裙子,映得肌肤更显嫩白。她变了好多,年少的清纯已经不复存在,但漂亮与当年别无二致。

        她跟钟成蹊他们的眼神撞到一起,也不像以前那样害羞地别开,而是微笑,点了下头。

        钟成蹊呼出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跟佟眠说:“以前那些同学,最可惜的,就是她了。现在看来,她应该是熬过去了。熬过去就好,熬过去,就都是好日子了。”

        佟眠比他懂女人,她在奚哆哆身上看到了其他东西,但她没说。

        后面郭加航也来了,他发福了,穿衣裳也没小时候洋气,条纹西装裤勒着白衬衫,一条腰带系不住啤酒肚。头发少了,发际线高了,整个人略显油腻,没当初的狠劲了。

        以前他就不配奚哆哆,现在出现在同一场合,如果不提他们那一段,没人会把他们联想到一起。

        郭加航眼神略过钟成蹊,最后停在奚哆哆身上。

        钟成蹊的角度看他,能看到他满眼遗憾,还有痛苦。说来可笑,明明算是罪魁祸首,却还是叫人因为那副黯然神伤生了同情心。

        几个跟钟成蹊玩儿的好的在郭加航后面,看到他直接过去了。

        还得说兄弟感情,这么多年不勤联系,见面也没觉得生疏,还能开玩笑:“哟,嫂子也来了。”

        佟眠冲他们笑:“你们聊。”

        几个人还不让他走:“别啊,就想跟你聊,跟钟成蹊个崽种有什么可聊?”

        这要不是在葬礼上,钟成蹊就跟他们打成一团了,最后只是给他们肩膀一拳头:“差不多行了,你嫂子脸皮薄,别闹她。”

        他们几个乐乐,这茬就过了。

        来宾进场时间快结束时,刘孜惠来了,她算是在场打扮最明媚的,但照礼仪,也没什么不妥,比起那时候,好像更大方了,就好像跟蒋纯互换了人格。

        葬礼开始,主持人介绍来宾,这种介绍要带头衔,算是这一天的一个小高潮了。

        蒋纯成了家庭主妇,丈夫不明。

        刘孜惠早几年就回了国,在南方开了间私人精神科医院。有人觉得她的精神病好了,不然怎么开精神科医院呢?有人觉得没好,好了又为什么开精神科医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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