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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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轮话题结束,终于轮到了林孽,林孽也成了迷:“钟成蹊,你这几年没跟孽哥联系吗?”

        钟成蹊给佟眠剥虾,搁到她盘里后,问她:“咱什么时候给林孽打电话来着?”

        佟眠想了下:“昨天吧?”

        在场人互相看看,抢着问:“他现在干什么呢?也没个信儿。”

        钟成蹊觉得这些人真有趣,明明网上一搜就能知道,偏要在这里问,说白了还是不想看到他过得太好,怕红眼病犯,但又控制不住好奇心。

        钟成蹊看了他们一眼:“想知道等会儿自己问。”

        他们惊讶了:“他,他会来?不是说因故不能去葬礼吗?”

        “他现在有空了,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钟成蹊说完话,除了这些反应大的,那些能控制住自己反应的人,却没管住自己片刻的失神。

        奚哆哆。

        刘孜惠。

        郭加航。

        邢愫中午的局,喝到了下午,除了合作达成,还有个原因是为谈笑高兴。

        她终于离婚了。

        谈笑没想到自己会有离婚的这一天。

        邢愫没想到,她可以继续这段毫无正能量的婚姻十年,幸而她父母年纪大了,对她思想的影响越来越小了,她才得以在叁十多岁放自己一马。

        局上,几个身份地位高的,互相说着捧话,然后时不时把话头递给邢愫,邢愫粗粗应着,有来无往,虽然不热情,但也不失礼。

        聊到后边,都喝高了,开始吹牛,由一群人听几个人聊演变成叁两个人一组聊。

        谈笑也喝了不少,揽着邢愫肩膀,说:“你知道我说了什么话让我那前夫哑口无言吗?”

        邢愫不知道,不过可以想象:“你说什么他都应该哑口无言。”

        谈笑笑了笑:“对!他什么都不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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