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33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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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男人是我家常客,她从最开始就知道,但怕挨她男人的打就一直敢怒不敢言,心里的恨都可劲憋着,不得发泄。后来,她终于等来我妈死的那天,欢天喜地地在家门口放了鞭炮仗,给路人塞喜糖。我家就住那巷子里,丧事的白纱还没来得及挂大门上,她家的红盒子喜糖就递到我手里来,喜庆得很。那红是真碍眼,气得我之后每次路过都要踢翻她家门口的铁桶搞出动静,或者扔点什么恶心的东西堵她的门,听见她恶毒的叫骂心里特别爽。现在想想,还真幼稚。”

        余暗轻笑了声,桑絮没说话。

        她大概猜出来楼凤是什么意思了,她也借此认识了两个女人,可她此时真的不忍心说话。

        “你看,我妈信教一辈子,没得什么好不说,还被人盼着早死。絮果儿,你说你还信什么佛,不如信我。”

        桑絮没出声。

        他用手骨重重地夹了一下她的手指,这才听见她疼得嘤出的声。

        没想到她却没恼,还默默往他身边靠了靠,直到两个人紧紧地挨着。

        “我就说你戒不掉色,信不上佛。”余暗讥笑她。

        她还是没恼。

        不仅不恼,她甚至还乖顺地把头凑到他肩窝里,伸出另一只手臂环上余暗的腰,腿一条贴着他的腿,一条搭在他腿上,像寄生虫一样密密地粘住他。

        “好,那以后我信你,你就是我的佛。”

        余暗不笑了。

        谁也没再说话,房间再次陷入黑与沉默中。

        桑絮闭着眼睛趴在他身上,等静夜渐渐平息她心中的风。

        在风浪即将停歇时,她被人转面压到床上。

        “你干嘛。”

        桑絮回头看不见余暗的脸,只有屁股能感受到他正狠狠顶着她的硬器。

        “入教不收费吗?哪有那么好的事。”他的嘴在她耳边说话,热气旋进她的耳蜗,他的手伸下去撩起她的睡衣,直接从侧扒开她的内裤边。

        她恨死余暗裸睡的坏习惯了,也怪自己不长眼,心一软就往他身上粘。

        “我明天还想去……”

        她偏着头跟他说话,说一半就被他递下来的唇舌全堵了回去。

        他含住她的嘴唇,狠狠地吮咬她的唇肉和舌根。

        他的手最大程度地扯开她的内裤,硬器就从边缘往里挤。

        布勒得肉疼,他顶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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