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为什麽?因为他高高在上的身分、因为他强盛薰赫的气势,还有……因为潜藏在内心深处,狂呼「危险」的警告!
庆炤绽出温煦的笑容,又走近几步,「王府各处你都去过了吧?如何?」他顿了顿,特意问起,「栖清池那里的景色你赏过了吗?那里特别幽静漂亮。」
「去过了。」金蝶儿挤出微笑,「是很漂亮。」才怪!该说很诡异才对。
「真的这麽觉得?」他嗅得出她的惶恐与不安,心底却浮起一阵熟悉的得意感。「可我听福晋说,你根本连靠近都不愿意,又是为何?」他的阳儿是这麽说的。
「那是因为……」因为那里跟你一样,很恐怖!问那麽多做什麽!
她蹙着眉,笑得很勉强,只想逃离现场。
「因为那里和我一样,都教你害怕,是不是?」庆炤睥睨着,再度逼近。
金蝶儿闻言一怔--他竟然能料中她的想法?
霎时的愕愣间,庆炤已伸出手,用修长的指去解她的襟领扣,拉开围绕在皙颈上的高领,淡视一眼,随即一目了然。
金蝶儿瞪圆了杏眼,刹那间竟然僵住动弹不得,拿不清怎麽回应--他在做什麽?
一个昂藏的身形此时正好出现在厅门口,目睹此景。
「庆炤!你做什麽!」火爆的怒吼震动屋梁,一股杀气伴随掌风而来--
是庆焰。
庆炤侧身轻巧闪开,他不放松分毫,掌爪立刻追上,目皆欲裂的怒气,让他招招不留情。
两人在前厅过招,后到的慕阳在门旁愕见丈夫与二弟动武,却不知为何。
庆炤仅守不攻地同庆焰对上十几回后,至厅门口纵身翻跃,一跳便到了前厅丈外之远,伸臂推掌,示意暂停。
「够了,老二!」他头一昂、眉一挑,「我不想为了同一个人、同一件事,跟你动手两次。」
「你说什麽?」什 同一个人、同一件事?还动手两次?上次是什麽时候的事?「说清楚!」
「原来你不记得那件事了,难怪拖到现在还提不出有力的证据。啧啧……
看来人要是活得太沉潜,记忆力也会退化。」
「没用的废话少说!」庆焰打破冷谧的习性,悻怒咆哮。
庆炤凝望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瞧,就是这副要拚命的模样。从小就冷静的你,上回失控要跟我拚死拚活是为什麽?也不过就为同一个人和……」他用指比向颈子左侧,「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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