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茜娅直起身时,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像大病了一场。
索斯亚把她拉起来,责怪她,“怎么每次都要吃点苦头才学得会听话?”
他把她抱回桌子上,指腹摩挲她苍白沾血的唇,有些感到困扰,“应该废掉你喉咙的,可我对你太心软了。”
他似乎真的觉得他有对她心软。
“不谢谢我饶过你?”
他怎么像在说她不知好歹。
“看来你想要哑掉?”索斯亚摸着她的咽喉,“我倒是不介意满足你。”
切茜娅用力摇头,哑着嗓子说:“不要……索斯亚……”
“谢谢……”她喉咙很疼。他没说假话,他是真的想弄哑她,她眼泪根本不止不住。
“小猫哭起来真漂亮。”这是实话。她红着眼睛又可怜又委屈的样子,实在招人疼——想疼她又想弄疼她。
索斯亚轻叹,亲了亲她的眼角。“你真是个蛊惑人心的妖精,这么招惹我还能让我不舍得对你做什么。”
他才是蛊惑人的妖精吧。
他那么欺负她她还逃不掉。
她竟然在后悔自己擅自咽下去酒水,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明明知道不对的是根本不讲理的他。
“做错事受罚,不应该吗?”他舔她泪痕,手轻抚着她脊背,声音又低又柔,像是在心疼她,“怎么委屈成这样?”
切茜娅张了张嘴,她好想跟他哭诉,可明明他就是罪魁祸首。伤害她和救赎她的人成了同一个,她应该怎么办?
她迷失了。
像在深海走投无路时看见突然亮起的微光,在跟随它之前谁也不知道它指引的方向是更深的绝境。但她不能不紧抓着这点微光,越是深入便越无法弃之。
她甚至害怕它不再亮起。
“我是不是太娇惯你了?”
他哪里有娇惯她。切茜娅虚弱无力地看向他。
索斯亚失笑,摸了摸她的头,“你这是在求我宠着你?”
她没有,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她不至于迷失到这种地步,他偶尔抱抱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她足够乖,会不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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