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伊贝尔总是把话题歪到这方面去,也不能让自己这么处于被动地位。
她伸手勾住伊贝尔的下巴,跟她对视,“你看,我是不会缺男人的,所以我只跟我想要的人……”切茜娅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做爱。”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可以理解吧?你有你的拉斐利亚。”
“我的拉斐利亚。”伊贝尔加强语气很开心地重复了一遍,片刻后又突然失落下来。
切茜娅顿悟,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示意伊贝尔过来,“你和他怎么了?介意跟我说说吗?”
她是谁?
伊贝尔看着她。
她和她一样,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
伊贝尔想到她第一次在海格里斯酒店见到她时,她慌乱不安的模样。那个警惕地观望着四周,好像准备时刻逃之夭夭的女孩,跟眼前这个神情放松的女孩好像很难联系起来。但是伊贝尔又想到她刚刚脸红的模样,也许她是真的厌烦那种场合。
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地方还能不被污染呢?
不对,拉斐利亚也是一样的。
伊贝尔的视线落在银发的少女身上,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她是谁?
她的养父阴险狡诈,蹈锋饮血地在黑暗里开疆拓土。
伊贝尔稍稍安心了些,她和拉斐利亚并不一样,至少她对她的恶并不反感。
她们是一样的人,但伊贝尔有点嫉妒她,嫉妒她能够将自己伪装得如此迷惑人心。
“为什么——”伊贝尔面露困惑,准备跟她说些什么,但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
切茜娅看着伊贝尔接了个电话,挂断转头问她:“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索斯亚吗?”
“医院?怎么回事?”切茜娅正襟危坐,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他住院了,好像是被他父亲打的。”伊贝尔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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