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玛伊雅眨了眨眼睛。
“这里就很喜欢。”
一分钟后,切茜娅想把这句话咽回去。
什么是钱如流水——伊贝尔拉着她去兑换了两百万的筹码。切茜娅抱着一堆筹码心虚得像个刚从银行出来的抢劫犯,她从来没这么像个大款过。
不知道白胡子他们能不能无限制地给她提供金钱,总觉得这件事很悬。
“你对这里很熟悉啊。”切茜娅看伊贝尔轻车熟路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
“索斯亚有时会带我们来玩。”伊贝尔语气难得地有些怀念,“他在的话我们就不用花钱了。”
钱袋子啊。
切茜娅心安理得地想了会儿索斯亚,如果他现在在她身边,应该会搂着她懒洋洋地在她耳边说话。
她想摸摸自己的腰。
“不过他更喜欢维纳斯赌场,那里还能赌命。一无所有的赌徒,赌注是自己的身体。”她略有些嫌弃,“这里就太正经了。”
正正经经地不好吗?
切茜娅摇头,“命?卖身契吗?”
“当然不是,除非你长得很漂亮。”伊贝尔来到一个有点像吧台的弧形桌前,桌面上摆了一个巨大的轮盘,这台代表赌场的庄家是个很漂亮的棕色皮肤的女人。
这桌已经坐满了一圈人,但看到她们手中筹码的颜色和数量,有两个人主动让出了位置。
“一般人就是赌身体器官之类的,输了签合法捐赠协议自杀,家里有病人需要器官替换的会去那里碰运气。”伊贝尔拉着她一块坐下来,跟她耳语。
切茜娅瞠目结舌,半天才找回声音:“听起来还是件两全其美的事……”
那种赌鬼应该没什么值得同情的,但按理说这种交易也不应该存在。
她有些纠结。
“还有赌注押自己老婆女儿的。”伊贝尔语气淡然。
“怎么还有这种人!?”切茜娅声音不自觉稍大了些,周围有人调笑着问她什么人。
玛伊雅结束了她的赌局,款款而来。她在切茜娅一侧倚靠着桌子,手指拨弄着她面前的筹码。
“赌鬼连自己都能卖,更何况家人?”伊贝尔不以为意。
“这怎么能一样。”切茜娅举了个例子,“自残和残害别人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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