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黏湿的小穴被熟悉的硬物贯入,她身体不由蜷缩了下,手指抓紧了床单。
索斯亚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在她耳边喘息,“怎么办?操不够你。”
他认真的。
怎么会怎么弄她都弄不够,是不是真的太久没见她了。
切茜娅的耳朵尖红透了。
他是发情期到了吗?
她意识迷离地思考了一会儿,又恍惚蹙眉,人类有发情期吗?
“乖,从后面操你。”他拍了下她的臀部,握着她的腰转动她颤颤巍巍的身子。
切茜娅脑袋趴在枕头上,臀部高高翘起,只觉不断被抽插的身体内部烫得惊人,直到他把她抱到温泉,他们再次从温泉里出来时温度也没有稍减。
索斯亚半夜被怀里火炉一样的人烫醒,即使是不懂常识的人也能很明显地认知到她发烧了。他连夜找了医生,折腾了一整天她发烧才退。
“是之前在外面那次?怎么这么不禁玩。”索斯亚坐在床边,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她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脑袋露在外面,扭头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他,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切茜娅半睡半醒地呆了半宿,昏昏沉沉地跟他要水喝。
他在水杯里放了个吸管,扶她坐起来拿着水杯将吸管递到她嘴边。
她两只手抓着他拿水杯的手腕,咬着吸管喝了几口水,突发奇想地问:“你说你母亲知道你……你喜欢我会杀了我的,可我们现在怎么是情侣关系?”
“跟她说清楚了,暂时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索斯亚拿开包裹着冰袋的毛巾,摸了摸她的额头,起身换了个冰袋。
其他人都好说,但他根本瞒不过他的母亲——艾米丽娜很清楚他是什么人,很清楚他对她的着迷,很清楚他陷入了什么样的困境。她只要稍稍接触一下他的小猫,也会很快明白过来这个看起来天真可爱的女孩子其实是真的天真可爱、毫无自保能力。
他索性跟艾米丽娜摊了牌。
切茜娅闭上眼睛,停止发晕的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
哦说清楚他并不喜欢她。
什么是贪心不足,他对她好了一些——还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可怕的目的,她就开始想些不可能的事了。再说了,他还有个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呢。
所以说人就是贱。
这样就够了——切茜娅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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