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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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我看你好像不开心,一个人在角落喝了很多酒。那个时候葛丽和我已经分手了……”说到前女友他毫无顾忌:“她被南柯拒绝后,一个人生了会闷气,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葛丽就到角落和南柯闹起来,还泼了你一身红酒。”

        他不再纠结她是不是有意牺牲自己替路南柯挡酒,而是深深地好奇:“你那天为什么一个人喝闷酒,是失恋了吗。”

        “不算是失恋。”郝少歌含糊地回答:“但是确实感情受挫。”

        这时路南柯适时插入大学的话题,严蔚然被引导着追忆青春,郝少歌这才可以专心吃饭。

        一顿饭吃了不少时间,郝少歌才能如愿回家。严蔚然赖在车上,路南柯不能如愿开房,只能送她到家后就离开。

        “说起来那天晚上,你不想惊动别人,让我开个房让她安置,你把她送走以后就没再回来了。”郝少歌离开后,严蔚然话少了许多,快离开时他装作无意提起。

        已经过去了五六个月,那晚的事情,路南柯依旧历历在目。

        …………………………

        葛丽的突然告白,让路南柯成为全场焦点。他明明只是用不想谈恋爱的理由拒绝了一名女同事的求爱,却因为平日的行事风格,被同事用眼神议论斥责成“渣男”。

        诚然,葛丽长相艳丽,性格高冷对别的男人从不假以颜色,还抛弃了公司副总男友,偏偏对他苦苦追求。同事总爱替他设身处地,认为接受她才是正确做法。

        路南柯不喜她,不是因为她曾和他的朋友严蔚然交往。他大学也风流过,遇到喜欢的女人,连老师的女朋友都要抢到手。

        葛丽表面像一朵菟丝花,柔弱得恰到好处,攀附在男人身上,像一件精致的饰品,比如严蔚然收藏的价值百万的手表。她的野心又像食人花,韧性十足,有对猎物不追到手誓不罢休的肉食性。

        偏偏他这几年把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没有余力维系一段感情。同时也因为年轻时轻狂过了,这半年,不论是感情还是身体上都处于空窗期。

        他改吃素,但改不了自己养成的风流性。

        比如前台小妹,作为公司门面却穿着土气性格自卑,于是他每天上班时和她闲聊调戏。果然她春心萌动,一改穿搭风格,还开始钻研彩妆,大楼进进出出不少直男看到她眼神一亮还不知道她改变在哪。

        直到某天,前台小妹妹涂着他提到过前女友最喜欢的斩男色,嘟着唇问他喜不喜欢。她带着隐形的眼睛装着藏不住的试探,花丛中过的路南柯怎么能不明白,他却和她介绍,他们部门一个同事很喜欢她,想约她下班喝杯茶。

        她接受了他的牵线,但眼睛里的亮光没有了。

        路南柯习惯这样毫不留情地抽身。他认定女人是花,喜欢浇水帮助她们绽放,却没有采摘的野心。

        后来他遇到了郝少歌,他才知道还有的女人是草,他费心浇灌,她生机勃勃但始终绿油油。

        他说她手滑,她大方送他半管用过的护手霜。

        他夸她头发好闻,她告诉他最经在用霸王,和他推荐防脱的洗发液。

        他揽着她的肩膀偷偷看她的表情,她不娇羞也不愤怒,镇定和他介绍自己的社交距离,直言不喜欢别人摸她的手,闻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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