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在痉挛,双腿也在发颤,贴在他颈侧的呼吸急促,直勾得男人也心猿意马。
小穴已经开始自发的吞吐起那根手指,但绞来绞去也没尝到精液后,就开始浮现细细密密的瘙痒起来,陶夭夭难受的要命,并拢双腿夹住那根手指,想要让它进入更里面,最好是变得粗壮一点,再狠狠的肏来给自己止一止痒。
唐子枭眼底深了深。
不等他说话,陶夭夭已经小声的哭腔说:“哥哥,我又想要了。”
“不行。”唐子枭声音是哑的,西裤下翘得老高的性器已经有些疼,他不能再维持这个不舒服的姿态,坐进了浴缸里,再把陶夭夭也带进来。
他让她分开双腿,露着小逼跨坐在自己身上。
然后唐子枭自己也解开西裤的拉链,解放了那顶着布料很受束缚站不直的大肉棒。
陶夭夭没出息的看着它咽了下口水。
“再操你这个小骚逼会坏。”唐子枭声音粗哑,他就是解放一下,没打算操她,他也是个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床上做人),不可能跟个刚破处的处男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就知道操逼。
这样面对面的姿势显然能让他看的更清楚,也更方便他亵玩那柔软娇嫩的小花穴。
唐子枭捏着两片小花唇,勾着滑溜溜的淫水翻来覆去的看,说是检查吧,手指总是不老实,要把那颗可怜兮兮的颤巍巍的小阴蒂也刮一刮,直把人刮得哆嗦,淫水一股一股的喷。
敏感得实在有点招人了。
唐子枭眼底神色越来越深,黑成一团。
他想找出处女穴第一夜被他大鸡巴肏破了、受伤的证据来,可翻来覆去,除了淫水流了他一手,那小穴媚红骚软,湿漉漉滑腻腻,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受伤的地方。
明明喊了痛,难道是骗他的?
既然这么骚又干嘛骗他!
还是说她就是娇气,一点小疼就受不了?
这可能还大一点,毕竟是个连草皮都不肯跪的丫头。
也的确细皮嫩肉,皮肤白得跟会发光似的。
唐子枭想说一声娇气,却听到她红着脸,细若蚊蝇的说:“我给你舔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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