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她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她不担心两个姐姐的去向,成年妖么,夜不归宿肯定就是在男人床上了。
她只是有点惆怅。
她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那么草率把头发全部剃掉,她不想放下,也不想重新开始。
哪怕唐子枭操了她,喂饱了她,她也一点归属感都没有。
她看见唐子枭既不想要抱他,也不想冲着他撒娇,不会无法无天的把脚丫子伸他面前,咯咯咯的笑着要亲。如果唐子枭在忙工作,她也不会傻乎乎在他面前跳什么笨拙可笑的脱衣服。
车内沉默,唐子枭又看了陶夭夭一眼,见她走神,明显在想其他男人,心里突然有些烦躁。
这种烦躁促使他直接踩下刹车,把车靠去一边。
景象突然不动了,陶夭夭回过神,“怎么了?”
“怎么了?”唐子枭反问,他嗤笑一声点了支烟,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等半根烟过了肺,他冷静了些,变得好整以暇起来,“魏薷她拿了我两百万分手费,去跟你哭惨?”
“没有。”
“你们本来就认识?”
陶夭夭又摇头,“酒吧认识的,当时她在哭,我们就问了问,然后她喝醉了,我们把她带回家。”
“就这样?”
唐子枭不信。
“嗯。”
“那你又怎么回事,那个教授?”
陶夭夭不肯说了。
唐子枭心里那点火又起来了,也突然想起来这是个小骗子,一副身经百战的骚货样,其实是个敏感的小处女,他皱眉说:“你真的十八了?”
看脸不像。
他虽然离开校园有不少年头,但女大学生上过不少,陶夭夭这样顶多是个高中的。
陶夭夭对年龄就两个概念,封杨庭说的十五岁,还有法律上定义的十八岁成年。
她想了想,说是。
“身份证给我看看。”
陶夭夭:“……”
她倒懂得应对,“谁会把身份证随身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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