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人告诉他,是被一只蛇精生吞的。
那人当面烧掉一个符,放出了他妻子最后留给他的十多秒钟影像。
那一天,封爻终于相信这个信奉科学的社会上,真有妖,有捉妖师。
他把多年来赚的积蓄和流动资金全部用来收揽世上的奇能异士、开公司,一晃已经十几年过去。
那梦又回来了。
前世欠的债,今生是要还的。
先勾了他儿子的魂,再来勾弄他的身体,父子二人共侍一女,这就是这世的报应?
掐死算了。
下一辈子再报。
脆弱的脖子在手下如同一棵刚抽芽的脆竹,只要他轻轻用力,这人就能不复存在!又或者让陆城来,叫这个妖灰飞烟灭再没有转世投胎,来生来世就纠缠折磨他。
可梦里女人瘫倒在地上的画面不断划过。
手下没了力气。
一声叹息不知道从哪里发出。
封爻解开了西裤。
他勾起毫无意识的小桃妖的脖子,把可能因为嗅到浓郁花香而起了反应的性器凑到她苍白的小嘴前,“救命的东西,自己吃进去。”
小花妖怎么可能有反应。
封爻直抿着嘴唇,一命换一命。
救过今晚,什么都不欠了,再有什么还债他可不信。
翻身到了床上。
他双腿分开跪在小花妖脸上。
多年没有见过的性器就那么直挺挺的贴在陶夭夭的嘴唇上,他伸出手指,分开她紧闭着的牙关,尽量打开开到大,不让她的牙齿无意识间合拢伤到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