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在回忆什么一样，声音越来越低。
他怀里的女孩却猛地抬起头来。
“你——难道你……”
她的视线落到男人那张和诺艾尔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又颤抖着扫了一眼笼罩男人下身的黑雾。
“还不算笨。”
男人狰狞地笑起来。
“被弟弟杀死的感觉不算好，但也是因为他，我才获得了永恒的生命。”
他把女孩的身体扳倒在地毯上，翻身压上去，两双黑色眼睛相对。
“你……变成了魔物？”
“被变成了魔物。”
男人语气随意地纠正她，手指挑着她的银色发丝。
“我亲爱的‘妹妹’才是我的本源。如果没有她，我大概会变成王城上空的孤魂吧……很讽刺对不对？我被弟弟杀死了，却还要听命于他，只因为他拥有创世女神的一半灵魂和力量。”
“你在嫉妒他？”
“……”
女孩伸手抚上男人紧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脸。她面无表情、眼神木然，眼泪却像流水一样止都止不住。
“就像你嫉妒那个小公主一样？”
男人充满恶意地回敬道。
欣的手指颤了颤。他现在的表情，其实和诺艾尔刚才的样子很像。
但是他永远不是他。
——就像她永远取代不了她一样。
“没错。”
“你说得对，我嫉妒她。不……我恨她。”
男人勾了勾唇角。
“你呢？你……恨不恨诺艾尔？”
冷得像冰一样的手指抹了抹女孩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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