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累得趴在他胸前,软软地轻哼着,身子时不时地轻颤几下。
殷瀛洲上下摩挲着她光洁的雪背,良久,哑声道:“你舒坦了,我还没舒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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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被殷瀛洲就着深插在里面的姿势抱了起来,一瞬间袅袅被顶得扬起细长的颈子尖叫了声。
男人走动时,带起了哗哗的水声,清澈的池水似乎也被搅浑了。
殷瀛洲抓过掉落在水中的衣裳垫在她背后,箍着她的腰,将她发了狠地抵在池边。
他咬着她的脖颈,命令似得道:“张开腿,抱着我。”
袅袅懵懵地刚抱住了他,立时迎来男人一阵暴风骤雨式的肏弄,猛烈的撞击让两人身下扑腾起了巨大的水花。
袅袅被他再度暴虐的动作激得摇着头泪流满面,无处可逃,无力闪躲,挣扎着哭叫,喘息,哀泣,求饶:“不要!……太、太快了……好重……呃啊!……”
两条细腿软绵绵地垂落在水中,胳膊也无力抱着他的背,掉了下来,像是茫茫大海上被暴风雨摧折的一叶孤舟,被迫随着他挺进抽出的动作晃动不已。
“你骗人……”
“男人在床笫间的话怎可当真?”
“我……讨、讨厌你……嗯嗯……我、我……不要你了……啊!”
“不知死活。”
“你出、出去呀……殷瀛洲!”
“……你混、混蛋!……禽兽……”
袅袅在被他要撞坏,碾碎,捣烂,撕裂的暴烈戳戮中,語不成调,泣不成声,支离破碎地哭骂着去咬他,掐他,拧他,反抗他,推阻他,踢打他。
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以卵击石,盲人点灯。
自不量力,白费工夫。
男人置若罔闻,无动于衷,好似聋了,瞎了,疯了,狂了,对她所有的哭叫打骂毫无所感,只一味地像野兽圈记地盘般捆着她,箍着她,占有她,侵犯她,在她身上用力地亲吻,舔舐,啮咬,吮吸,胯下之物也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水花翻腾,四处迸溅,好似落了场淋漓的暴雨,池子边汪了一大滩水。
“还能骂人?很好。”
“有力气打我,不如省点力气挨肏。”
“让你长长记性,以后不准直呼你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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