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本就湿热的脸颊更像是要烧起来似的火烫。
但……
做他一人的小女奴也没甚麽不好。
便是爹爹和娘也未曾珍重爱护她到这般夸张的地步。
仅仅是给了他点吃食,竟让他牢记了这许多年。
袅袅好似泡在新杏露青梅酒中,心里软得几欲酸涩起来。
将脸贴在他的颈窝,藤蔓一般四肢攀在了他身上,敞开身心,任由他完全侵占她。
答了些甚麽,已不记得了,神智中只有无边无际的快意和男人坚实宽阔的火热胸膛。
在那个横遭掳掠糟践的夜里,她原本以为此生已尽,再无日后可言。
又怎能知晓还有今日。
纵使她与世间别的女子次序不同,可并不妨碍她同样得嫁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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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吹熄了烛火,回到床榻上,伸臂将她揽入怀中。
袅袅累极也困极,腿根处被他掐着掰开太久,现下躺着仍在细细打颤。
此时约莫子正三刻,她被他翻来覆去折叠成各种姿势,一时不停地要了约莫近两个时辰。
身下秘处被撑开填满的时候太长,内里似乎还有他的热烫器物在磨蹭不止的错觉。
最后一回末了时她被掐着腰,一点不漏地受了他好一阵的浓浆喷涌,胀得她蹬着腿,很是拧了几下他的脊背。
小肚子里满满的全是他的东西,一动像是要沿着那处溢出来,温热饱胀却有些别样的心安意足感。
袅袅这段日子习惯了被殷瀛洲拢在怀中困觉,他一揽过她,她也主动地靠上去。
伏在他胸前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上下眼皮打架中哼哼唧唧:“哥哥,我全身酸疼得很,那儿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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