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存心逗弄她,次次都略过最敏感的那点,退出去大半根,只留个头棱在内里浅浅地抽插,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袅袅的一颗心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连脚尖都透着难言的痒,抛了矜持摇晃着小屁股求他肏她。
哥哥,夫君……我好痒……
哪儿痒?
我、我……哥哥……
你说两句好听的。
我……我要哥哥射、射满我的肚子……
哥哥……嗯……摸摸我的奶儿呀……
也、也摸摸我、我那儿……
……
不知说了多少荤话,他才放过了她。
新灌进去的浓精,混着先头积下的浊液,直将个又薄又软的白嫩小肚子撑得胀痛难忍,胀得她蹙着眉头喊难受死了,又被殷瀛洲蘸着温水,手指插进去细细清理了一番。
在男人眼前,娇嫩的肉唇被手指撑开,粉色穴口泛着艷红,白浊的浆液还带着体内的余温,从大开的腿心间稀稀拉拉地滴落,袅袅再度羞耻得哭了出来。
殷瀛洲哄了半天,袅袅才眼泪汪汪地由着他替她穿好了衣裳。
为了达到目的而付出的这个代价未免也太过惨痛。
袅袅消耗得狠了,连用饭时也恹恹的。
旁边这位吃得倒是很自在,还额外多添了一碗饭,她更加地气儿不顺。
他吃饱喝足了,心情很好地同意改走旱路。
殷瀛洲自嘲色令智昏,幸好他做不成皇帝,否则必定要因她而亡国。
这着实招人恨了。
袅袅再也忍无可忍,扑过去掐了他好几下。
叁拾柒.骖鸾乘月,正好同归去
山林多雨,又适逢初夏,镇日里阴云绵密,雨水不断,便如此时外头仍在滴滴答答地飘着细雨,打在窗棱上,将窗纸洇出点点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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