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风雨他愿替她一力挡下,只求她对他露出两只小酒窝笑一笑。
殷瀛洲忙得分身乏术,不免冷落她,袅袅未有不满,倒是常如此刻这般,坐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发呆。
他的眉目是英挺冷峻的,话也少,这些日子过来,修身养性,暂收锋芒,悍野之气渐褪,愈见深沉内敛,但对她总是温存之余,荤话张口就来,一笑尤为好看,眼角唇边隐现几丝笑纹,似冰雪乍融,叫人忍不住脸热心跳。
季夏已去,兰秋将至,白日里热意仍不减,幸而夜间有凉风穿过碧纱窗,涤扫残余无几的暑气。
袅袅懵懵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向身旁之人靠去,却偎了个空,方觉榻上仅余她一人。
更漏乍长天似水,只有书案上燃着一支蜡烛,影影绰绰映出男人持笔疾书的朦胧身影。
“瀛洲哥哥……”
殷瀛洲自堆摞成山的典籍里抬起头。
少女青丝披泻,额发略乱,脸颊尚留残红未褪,一双杏眼缥烟缈雾地看向他。
“嗯?”
殷瀛洲坐于案后不动,烛光中只直勾勾地盯着她。
袅袅迷迷糊糊赤足下了榻,径直走到他跟前,伸手盖住桌上翻开的账簿,娇糯糯地开口:“不要看啦,同我回榻上睡觉嘛……”
“你有好几日没亲我了,哥哥。”
慵云懒雨一般软软的语调,含情带怨的,也是未彻底清醒,她才会说出这种类似于主动求欢的话。
手里的笔一掷,殷瀛洲一把将人扯过来按到腿上去亲她小脸,直亲得袅袅眼泪汪汪,伏在他肩头细喘不已。
因天热,她仅着了小衣,裸着光洁的背和腿,大片大片腻白泛粉的肌肤晃得殷瀛洲眼花心燥。
手从脸边滑下,顺道解开颈后腰间的系绳,就不知揉到哪去了。
烛火已熄,庭院里虫鸣蛙声阵阵。
月华如水,流入卧房,照得室内银亮亮的。
室内摆了冰盆,且不时有夜风拂过,不算襖热,可汗水仍旧湿透雪肤花颜。
自遠处遥遥传来几下更夫打更声。
“四更了、啊……你快些儿……”
袅袅手撑着殷瀛洲的肩膀跪坐在椅子上,被握紧了腰臀举在他身前,受着他缓且深的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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