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臀腿被恣意揉摸,掌心薄茧或轻或重地擦过皮肤,有些刺刺的麻痒。
殷瀛洲轻咬了一口红嫩奶珠,连乳晕也舔了再舔,亲了又亲,低笑了声:“不喜欢?”
有些疼,也不太疼,向茫茫深渊无尽坠落的失控感。
袅袅去环他颈子,情迷意乱地呻吟:“喜欢……”
“喜欢我吸你奶子?还是肏你小屄?”
“只要是哥哥,都喜欢……”
“小淫物。”便又惹出男人一声笑。
殷瀛洲用唇舌轮流拨弄水漉漉的奶尖儿,又攥住两只乳团挤压,去亲吻中间那道诱人的沟壑,道:“只缺奶水了……小鸟儿的奶水尝着定然甜的很。”
两人独处时被殷瀛洲拥在怀里边肏边吸奶已然够羞耻了,要是真有孕产奶,想想被肏到喷水还要挺着奶儿喂他奶水吃更耻得头顶冒烟。
“谁要给你……唔、奶水吃……”
“……想吃奶水,替你请个奶娘、呃啊!……”
男人惩罚似地狠顶了一下,奶尖也用力嘬住。
“惯的你,欠收拾。”
神智终于回来时,已是背靠着殷瀛洲的胸膛,两人一同浸在热水里。
头发用了根簪子松垮垮勉强绾在脑后,危险地似乎马上要散开。
而一条胳膊大喇喇横在两团奶乳上,将丰圆压得变形。
袅袅左右扒拉这条胳膊,被更紧地拥住。
殷瀛洲在她耳畔吹气:“再动,头发散了……看你几时才能睡。”
应景似地,立时有一小缕长发掉进水里。
殷瀛洲是个坏胚。
她好心叫他早点睡,他却趁机欺负她。
还抢走了她的竹夫人,不许她贴身抱着困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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