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人自渎也别有一番滋味,可殷瀛洲开荤之后便再没委屈过自己的双手,有阵子沉溺于欢场时更是纵情声色,放浪形骸,除了没闹出过人命,什么过头的花样都玩儿过。
自打袅袅有了身孕之后,仿佛又回到了念着她的名字自渎的时候。
好一点儿的是,这回心爱的女子就在身旁,倒称不上越活越回去了。
拂辆之术袅袅从生涩到渐渐熟练,却总差了那么点火候,不够味儿。
那段日子的夜里,他去凉水浇身已成了惯例。
袅袅自觉对不住他,曾红着脸附在他耳边支支吾吾地要给他含。
他又好笑又好气地拧了下她的乳尖,含甚麽含,你还真当我是禽兽不成?
******
越临生产之日,袅袅也越发情绪不穩。
头一回生子又没个女性长辈,担心惊惧忧愁……种种雜绪兼之腿肿浅眠,身子不爽利使得她少见得刁蛮易怒起来,动辄烦闷地缩在他怀中掉眼泪。
殷瀛洲推了一切生意往来,亲力亲为地照看孕妻。
生产之日在屋外听着袅袅凄痛哭喊他的名字,殷瀛洲想冲进去却被郎中拦住。
袅袅每叫一声,便是在他心上划一刀。
添加书签殷瀛洲眼角颤动,只有一个念头:再也不要她生孩子了。
终是忍不住踹开了门,扑到袅袅床前。
看着她安静地闭目沉睡,虚弱到连看他一眼的力气也无,殷瀛洲旁若无人地死死握紧了她的手。
周围忙碌的仆妇婢女震惊地发现,从来都是冷肃深沉,殺伐决断的家主,竟悄无声息地哭了。
******
以为熬到了小混蛋出生,他的苦日子到头了,没曾想这只是个开始。
袅袅不放心奶娘,最初的半年坚持自个儿喂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