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抱起仍和他合二为一的小媳妇儿,将她搁到窗台上。
袅袅第一次觉着自家的窗台太窄又太高,饶是她纤瘦,也仅堪堪勉强坐穩。
外无旁的支撑,只得将两只小胳膊环在殷瀛洲颈后,腿也盘紧了,却让体内那根粗硕的器物有任何一点擦动都感受得无比清晰。
殷瀛洲一手扣住美人单薄的肩头压向自己,一手揽住细腰,俯身叼住早已肿立红硬的乳珠,含混命令道:“自个儿托着。”
袅袅早已习惯了他在性事上的说一不二,闻言乖顺地托起乳儿送到他面前。
两只奶儿被他作弄得胀热,殷瀛洲左左右右吸了又舔,牙尖轮流碾磨拉扯那两点肉粒,嘬吸吮吻,啮咬乳肉,将这白嫩嫩的肉团儿咬出了点点红痕,力道大到恨不得要将她的奶儿吸空,吸得袅袅嘤咛着抱住他的背细喘不已,穴里一绞再绞,热液一波一波地向下冲刷。
“不要再吸了……奶儿要碎了……嗯……”袅袅只觉着骨头全被抽走了,指尖也麻麻地软了,他那热物还深嵌在里头如有生命的活物般乱戳乱顶,根本没有力气去推拒胸前的男人。
殷瀛洲粗野地抓起一只摇荡的奶团,拇指顶弄揉压胀大了一小圈的殷红乳珠,又咬了一下,惋惜道:“可惜没奶水了。”
袅袅靠在他肩膀上晕晕乎乎地呢喃了句:“哥哥再、再给我个孩子,便有了……”
殷瀛洲因她有孕时遭罪不轻,又嫌避子汤是药三分毒,便算着日子极少射进去。
话本子里常说世间男子多薄幸,爱深情浓不过朝露暮霞,镜花水月。
略有家资的纳妾蓄妓沉溺秦楼楚馆即是司空见惯的常态,能记着给正妻些脸面或是清晨归家的,已称得上世人口中的有情有义。
就算是贫家穷户,得了点闲钱的男人也少不得往暗窑子土娼门里闷头一扎,昏天黑地快活个几天几夜。
即使如今民风开放,礼教加诸于女子身上的训诫依旧严苛。
“妒妇”“不贤”“七出”……每一个名头压下来都如重山,是一道
添加书签道让女子无法喘息抗争的枷锁,惹恼了夫君轻则打骂,重则一纸休书下堂。
对男子宽容,对女子苛刻,社会风气由来如此,纵使不忿也无可奈何。
奢求男子永不负心无异于痴人说梦,更遑论像爹爹对娘那样一心一意。
琴瑟鸳侣过得几年反目成仇一拍两散算不上稀奇,色衰爱弛,停妻另娶更是历久弥新的寻常故事。
男子薄情,不外如是。
可时过岁久,年复一年,日日相对,夜夜共枕,他未见厌弃,却只有更爱她。
他在外多有宴饮应酬,一身脂粉酒气大醉而归时甚多,人前疏冷的男人却在酒后显出孩子气,抱紧了她不放,无赖道:“心肝儿别气……逢场作戏我也是没法子,你莫要恼我……”还像讨要奖赏的小孩子般得意炫耀:“虽然我喝了那些花娘的酒,但我一个指头都没碰她们!……不信你去问嵩高和峻极。”
嵩高和峻极是殷瀛洲与她在市集上买下的卖身葬父的兄弟俩,袅袅看这两个孩子不过十来岁,脏兮兮地在毒日头底下跪的可怜,捡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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