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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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槐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们俩说的“病”不是一个意思。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应该去医院的那种病。”

        沉泽扫了她一眼,往后退靠在沙发上,显得无比懒散,像一只慵懒的猫。

        “无所谓吧,都差不多。”

        差得可远了。一种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另一种她估计得连夜搬火车站跑了。沉槐扯回飞开的思绪,“逃避不能回避问题。”

        他柔软地注视着她,硬生生把她背后的鸡皮疙瘩激了起来,然后看着她有些僵硬的身子嘲讽地移开视线,“没有需要解决的问题,你要不放心我就回去。”

        “这不行!回去只会越来越严重。”

        “你又能做什么?”

        “……”

        沉槐有些无力,她没有这种交涉经验,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做。但沉泽不像前阵子那样隐藏,反而是稍微展现出自己糟糕的模样,她又觉得还有些希望。

        她双手猛地握住他的左手抬起来,直视着他,“——你是怎么看我的?”

        “……?”

        新的衣服穿上不到一小时就脏得没眼看了,水渍与奶茶的污渍在胸口露出难看的痕迹,沉槐将裙子脱下扔到椅子上,取过洗澡后就放在屋里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粘粘的地方,再换上睡衣。

        她扑倒在床上,抱起胡萝卜形状的抱枕,心情烦躁地咬住叶子,想倾诉又找不到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你想听什么?”

        ——“妹妹?想上的人?”

        ——“都一样吧?”

        ——“反过来呢?”

        ——“你怎么看我?”

        她当时回了什么?

        磕磕巴巴还咬到舌头,“当、当然是我哥。”

        接着又被突然袭上来的他堵住了嘴。比之前要凶狠得多,像是想要把她咬出血来,直到她再次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对,”他轻飘飘地说,朦胧之间像是隔了空间传来,随时会在空气中消去。“是你哥。”

        也不知道打滚到几点钟睡着的,沉槐醒来时眼皮沉重得难以抬起,还微妙酸胀。她闭着眼换衣服,睁开一丝缝时发现裤子前后反了又连忙换过来,出去洗漱时察觉到屋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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