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沉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真的像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双手换抱住她的腰。
“哈哈,刚,刚养不久。”尬笑。
“养的品种狗吗?叫什么名字?”
“不,”苏音微偏头对上他的视线,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中华田园犬,叫沉沉。”
“&?怎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捡回来的时候太重了,所以叫沉沉,沉甸甸的沉。”
电话里传来于烨的笑声,爽朗清脆,如沐春风。
傅寒沉不满她跟别的男人通话这么久,用牙齿咬着她莹润饱满的耳垂,含混着说:“赶紧挂了。”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耳朵,她呼吸一窒,酥麻的感觉从耳朵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耳根悄悄晕染上一层红。
“学长,不早了,我,我要睡了。”她怕他再胡作非为被于烨发现,匆匆结束话题。
“嗯,你好好养身体,晚安,好梦。”
“嗯,学长晚安。”
仓促的挂上电话,左耳被他整只含住,灵巧的舌顺着软骨又舔又吮的。耳朵本就是极敏感的地方,被他这样弄,她软软的靠在枕头上,呼吸不匀,热流阵阵往下涌。
“别,不要了。”她虚虚的拒绝着,快感裹挟着情潮涌上来,舒服又空虚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
依言放开她的耳朵。声音暗哑,警告她:“再跟他打电话试试。”
“你吃醋了?”她仰着脖子喘着气,神情娇媚,勾人心魄地笑着。
吻上她的唇,牙齿叼着她的唇瓣,舌尖慢慢舔舐吮吸着,吮得她推锤他肩才放过,舌头灵活的溜进她的口中,汲取着她的甘甜,舌尖碰着舌尖,碰撞着交缠着,勾着它到自己嘴里,一边含着一边用舌摩挲着。分开的时候,两人的舌尖还拉出一根淫靡的银丝。
苏音还沉浸在刚才的湿吻中,腰被人拖着往下,人直接滑躺在床上,头枕着他的手臂。
一米左右的单人床单傅寒沉一人睡都觉得有些逼仄更何况还多了个苏音,他把她像抱枕一样抱在怀里,可怜的病床才挤得下两个人。
“睡觉!”他的声音是不容拒绝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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