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门密码是他的生日,她的书房里藏着他的照片。如果他有心去找,茶几的抽屉里有他大学时的b赛录像,她的日历上会在12月的某一天标记下星星,她时钟里存着波士顿与北京的时差。
她以为她藏得隐匿,她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可是她去恒盛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打开了家门在家里等她。
不止是这样,他会在她睡熟后离开她的房间,他故意不跟她做,他分明发现了她的秘密。
他说她善于周旋于男人身边,这不是气话。的确,她的爱情充满了多年的算计与处心积虑,委实算不上干净。他误会她,她百口莫辩,不配委屈。
蒋令越想,越忍不住指尖的颤抖。所以那些外露的情绪并不出自于情意,也不是她弃他而去,是他厌弃了她。
陆均时在车里问她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他要听她说什么?是不是在等她自己揭露她见不得光的爱情?
所有负面的猜测在门锁开启的那一刻就像得到了的印证,翻覆的思绪终于烧断了她脆弱的理智,蒋令从软凳上站起,用一种近乎抵御的姿态,面对着开门进来的男人。
她像是忘了陆均时怜惜的眼神,忘了他不自主对她表现的温存,忘了那些因为他独自挣扎的日与夜,也忘了那些因为他而升腾的不甘和斗志。
那日在车里被他细细舔舐的嘴唇张开,吐露着刻薄的话语。
“所以陆均时,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她看着陆均时默认的表情:“是,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有意图的接近你。”
蒋令不等他开口,兀自说着:“但你不必因此觉得委屈,毕竟你也睡得很爽很开心。我也从来没有打算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她强行稳住自己,“我是爱过你,但我的爱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的工作也是。原动力或许是你,但目的都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是有情饮水饱的人,你不必事事都联想的和你有关系。”
“f操的融资已经结束了,今晚过后我们不会有交集。你想听的我已经说了,你可以走了。”蒋令说罢就想回身往卧室走,太难堪,她一刻也撑不下去了。
陆均时却在这时开了口:“跑什么?”他快步上前把女人拉回来,“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
他捏着蒋令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不料摸到一手眼泪:“你刚刚不是挺g脆的吗,哭什么?舍不得我这个炮友?”
蒋令挣开男人桎梏她的双臂,可是陆均时就像铁了心要折磨她似的,一双手使着力,让她脱不开身,避无可避。
“我是知道了你的秘密,我无措过、自责过,可我不觉得委屈。蒋令,被你倾慕,我很荣幸。”陆均时伸手拭去她脸颊挂着的泪珠,对上女人茫然的双眼。
他把蒋令往沙发上带,整个屋子仍旧只开了玄关一盏灯,客厅并不明亮。他陪可怜兮兮的蒋令躲进黑暗里。
“对不起。”蒋令被他抱在怀里,听到他这么说,她问:“对不起什么?”
陆均时亲亲她的发顶:“刚刚在车里,我言不由衷,对不起。我在感情上不算开放的人,在你之前,我没有过所谓炮友。”
“我不会要求炮友对我忠诚。可是蒋令,我对你动了心,在我发现你也爱我之前,就动了心。我想一个男人,要求与自己相互爱慕的女人忠诚,并不过分。”他的吻一路往下,温热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言语也没有停下,声音一下一下撞进蒋令心里。
他贪恋的趴在蒋令肩窝,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真奇怪,明明她跑出去跟别人玩了一个晚上,但他还是觉得她香香的:“其实也抱歉其他的。没有早点认识你、一开始对你逞兽欲,这些都让我觉得对不起你。”
“我不是对你别扭,我在跟自己赌气。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弥补你。连看到你跟别的男人站在一起都觉得生气。”他在她锁骨上啃了一口,“你把我弄成这副没用的样子,居然还让我滚。你有没有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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