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
“贺溪……”严涛迟疑不定,最后还是说道:“先别告诉她,暂时不要让她接触这方面的事。”
唐静点点头,又有点好笑地打趣他:“贺溪真不是你在外头的私生女?”
这种玩笑话严涛不知听了多少遍,他无奈地再次重复:“真不是,你别老听他们鬼扯。”
“这也不赖他们鬼扯啊,我看没准她亲爹都没你这么护着她。”
严涛一顿,想起记忆里一双带血的手,摇摇头道:“怎么可能。”
他想了想,最后仔细叮嘱道:“这话别在她面前提。”
出去之后,贺溪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了。尽管她知道严涛处在那个位置并不是像她一样只用查查案子就可以了,他决定放弃侦查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但这并不妨碍她还是越想越气。
做什么都畏手畏脚,这不让那不让,这么大一案子都查到眼前了也不能伸手去揭,那还干什么刑侦?
想到这里,贺溪头疼得更厉害了。
她左手逐渐盖住上半张脸,食指根部下方的凸起区域在左眼皮上压着,几根手指也分得很开,拇指和小指分别按在两边太阳穴上打着圈。
但还是疼。
脑仁要炸了的那种。
贺溪没办法,摸出手机拨通了南如松的电话,再然后,她透过指缝看见了手机左上角的时间显示,立马条件反射挂断拨号。
凌晨3:36。
这个点打电话扰人清梦怕不是想找骂。
贺溪垂下手靠在墙上,一口气抽了还没叹出来,手心里又开始震。她愣了一下,拿起来接了。
“挂电话的手速倒挺快。”南如松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
贺溪感觉南如松是被她吵醒的,忙道:“是我没注意时间,打搅你睡觉了,你继续睡,我明天……”
南如松打断她道:“你忍得到天亮?”
贺溪梗住。
也许忍得到,但那时还有没有意识就说不准了。更何况,如果被涛哥和静姐发现了,他们俩肯定会从经侦抓个值班向导来给她做精神疏导,那才是真的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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