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忘带钥匙了找了个开锁师傅而已,有什么糊弄的必要?”
贺溪嗤笑一声,中指勾着钥匙环举起来,在眼前晃了晃,“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我这里,还有一把在南如松那里,你说有没有糊弄的必要?”
那女人沉默一瞬,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我是他未、婚、妻。”
“这话你一分钟以前已经说过一遍了。”
“那你现在就该从这里出去!”
“我出去?”贺溪眯了眼,“我是拿钥匙开门进来的,钥匙是南如松给我的,他同意我进来,为什么要出去?”
顿了顿,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贺溪又继续道:“反倒是你这样的行为……应该算私闯民宅?”
拇指指甲掐在了中指第二指节处,很用了几分力,尖锐的疼痛感提醒着自己不要失了形象,她压着心头的烦躁与厌恶,缓缓开口道:“不害臊吗?”
“害臊?”贺溪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南如松都不害臊,我害臊什么?”
“你是个女人!”
女人不可置信地皱眉看她。
“我是个哨兵。”
贺溪面无表情地抱手盯她。
时间仿佛一瞬间陷入静止,两个人直直地对望了几秒钟,而后,女人迅速后撤了两步。
贺溪轻笑一声,摇摇头移开了视线。
“你们……你们结合了?”
声音有点飘。
贺溪顿了顿,又抬眼看过去,“普通人?”
哨兵和向导的精神力很强,因而只要他们想,他们就能够轻易地从其他哨向的精神波动中分辨出一个哨兵或向导是否处于结合状态。
但眼前这人既然这么问……那就只可能是个普通人了。只有普通人对哨向的精神波动没有任何感知力。
于是也不等她回答,贺溪便道:“放心,做了措施,没结合。”
这句实在有些膈应人的话让屋子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而南如松进门时见到的就是两个女人对峙的这么一副场景。
先进入视线的是客厅中央的女人,南如松愣了一下,然后才带上门,问沙发上的贺溪:“你放她进来的?”
贺溪哼笑一声,整个身子往后靠,手也横搭在靠背上,扯了扯嘴角道:“她来得比我还早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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