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可能被“养熟”。
如果他不是向导,贺溪下手还会更重,而不是只这样几乎不用什么力地掐着他喉咙而已。
她还记得他是向导,记得不能违背条例伤他。
的确很冷静。
冷静得完全不像她。
南如松觉得没必要继续瞒着她,他和她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他可以和她把话说明白,可以告诉她他到底在查什么,可以让她知道他并不是想害她。
但他只刚发出声音,后面的话便被一句更响亮的呵斥声所掩盖。
“你在干什么!”
担忧,着急,以及喷薄而出的愤怒。
贺溪循声望去,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南如梅。
南如梅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留下来稍稍收拾了一下,出来就能撞见这样一幕。她喝住贺溪,然后迅速走下来,用力将贺溪推开,再伸手将南如松护在身后。
贺溪看见她时手上便收了力,现在被她一推,轻易就退后了几步,与他们隔开了一段距离。
南如梅看向贺溪,又气又怕:“你怎么敢伤他?”
“姐,她没——”
“没什么没?”她拍开他的手回头喝道,“她都掐你喉咙了你还帮她说话?你这条命当初怎么捡回来的?啊?忘了?”
“这件事你暂时不要管,”南如松又去拉她,看着贺溪说:“我想跟你谈谈。”
“不用谈了。”贺溪看着南如梅浑身戒备的模样笑了笑,对他说:“你在我这里的优势已经撑不起你带来的麻烦了,我没那么多功夫去处理麻烦事。”
她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串,将其中一个小环取下来,随意的抛了过去。钥匙砸在墙上,又弹落至南如松脚边,发出两声清脆的声响。
“停在这儿也挺好,就这样吧。”
说完,贺溪转身就走。
南如松要跟上去,却又被南如梅抓着不让,而身为向导的他甚至挣不脱南如梅的桎梏。
“姐,”南如松皱着眉,“你松手。”
“松手让你上去继续被她掐喉咙吗?要是她也一下子失控了怎么办?你再进一次icu?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跟妈的感受吗?”
南如梅声色俱厉,好像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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