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听得多,自然就知道个七七八八了。”冬宁摆了摆手,示意不自己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现在轮到你来说服我了。”
然而南如松摊手道:“我保证不了。我不代表程家,我只代表我自己。程家要走什么路,我母亲说了算,但我怎么做,我自己说了算。”
“但你是程倩的儿子。”
受程家助力,帮程家做事,为程家图谋,又怎么能与程家割裂开来?
南如松没解释,只是笑了笑,说:“我姓南,不姓程。”
贺溪磨蹭了好久才慢吞吞回来,回来时见桌上气氛还算融洽。但这两人都没有把话说开让她也听听的意思,再加上两人都是隐藏情绪的高手,她实在判断不出谈话的结果。
一直到吃完饭南如松去结账,贺溪才抖着眉模糊地问冬宁:“觉得怎么样?”
冬宁的回答也中规中矩:“还不错,挺靠谱的。”
贺溪还是判断不出来,但这并不妨碍她听见冬宁夸南如松的时候还是觉得很高兴,高兴得她都忘了要去问南如松谈话的具体情况。
第二天,严涛见了她这眉飞色舞的样子,还笑问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好事。
贺溪却道:“非要遇到什么好事?我就是单纯心情好不行吗?”
严涛一听就知道她不想细说,便也不追问了。他抽出一本案卷递给她,说:“上面临时有点急事,我要去处理一下,既然你心情好,这个案子的收尾工作就你来跟一下,怎么样?”
贺溪一瞟,“上次那个失踪案?不是就等结案吗?还有什么要收尾的?”
“受害者心理疏导的对接工作,应该没问题吧?”
“这能有什么问题?总比跑现场容易吧?保证完成任务!”
海口是夸下了,可真到执行的时候贺溪才发现,这对接工作真不是人干的事。
至少不是她贺溪干得来的事。
外聘向导那边多少有点熟,倒还好说话,可受害者这边问题就多了。
有的是本人不配合信息采集,有的是家属嫌弃警方提供的向导能力太差,还有的人不管怎么样就是不接受疏导,一个两个应付得贺溪头都大了。
她和一起的同事花了将近叁天的时间才安排好所有事情。最后对接工作快结束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和同事小声埋怨道:“这还不如让我出去查案子呢……”
抱怨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她拿出来一看,见是南如松打来的,便将手头剩下的一点工作交给同事,一直走到偏僻无人的角落才按下了接通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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