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听了,没太大反应。
类似的威胁她听南如松说过太多次了。虽然每次战况都相当惨烈,但以她的恢复能力,基本上睡一觉以后就可以当成无事发生。
所以她象征性地表示了一下惊慌,然后就被半推半就地摁在了床上。
但没一会儿,被顶撞着的贺溪就开始发现不对劲了。
她的精神海开始有点不受控制,而罪魁祸首——毫无疑问是南如松。
“呃啊……你想……干什么!”
口中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但仍然难掩其中暗藏的惊惶。
“干你最喜欢要我干的事啊。”南如松温温柔柔地说着。
贺溪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忙说道:“不行,一起来的话……啊!”
南如松重重地撞进去,打断她的话,“你怕自己精神受不了?”
“怎么可能受得了?”贺溪抓紧床单,“光是精神高潮这一个就能送走我了好吗!”
如果还被他这样不停地刺激……
会爽疯的。
南如松笑了笑,手沿着脊柱沟爬上了贺溪的后颈,“我不会让你精神崩溃的,所以你只要好好受着就可以了,怎么样?想试试我的‘惩罚’吗?”
贺溪没回话。
她跪着,翘着屁股,上半身几乎全伏在床上,被南如松撞得一耸一耸,粗气不断。
但后颈被握住的时候,她也没有躲。
她知道,南如松在等她的一句话。或者是一个词,甚至是一个字。只要她应了,她的精神海里就会立刻绞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可怖风暴。
哨兵追求刺激感的本能仍让她有些蠢蠢欲动。她吞一口唾液,说:“你来吧,我——呃——”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撑起上半身,塌着腰,夸张地仰起头。
而后眼睛渐渐失去焦点,舌头也不听话似的伸出半截吊在外面,口水沿着嘴角边缘往下流,滴落在被抓出白色划痕的浅色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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