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他闷声喘息,沙哑嗓音里透着嘲弄,“你也知道疼……”
“我怎么不知道,”邢窈低声反驳,“你太重了。”
她吃力地推他,被他不耐烦地反扣住手腕压进枕头。
他好像听见了,又像酒醉迷离什么都听不清,邢窈不再试图讲道理,讲不清,她挣扎着爬起来,还未松口气就被拽回去,皱巴巴的长裙被推卷到腰上,男人粗鲁地分开她双腿,把头埋了下去。
邢窈呼吸一滞,腰身拱起弧度,却又撑不住,很快就跌下去,破碎的声音从干涩喉咙里泄出来,“秦谨之……”
内裤勒成一条细绳,被男人粗糙地拨到一边,温软的阴唇已经有些湿润,他含住大口吸吮,吞咽的声音显得淫靡,粗鲁又疯狂地咬着那颗小肉粒碾磨,邢窈大脑一片白。
床单皱得不像样,她什么都抓不住,绷紧的指尖泛着白,没进男人黑色短发里。
他越发莽撞,握住那只踩在他肩上脆弱抵抗的脚,将舌头抵进窄小湿滑的缝隙,疯了般用力戳弄撕咬,仿佛要把阴唇撕咬下来嚼碎了吞进去。
邢窈彻底瘫软。
灭顶的快意频繁刺激心里那道薄弱防线,疼痛里缠着丝丝缕缕酸麻,她近乎失去意识,徒劳的抵抗此时已经毫无意义。
“你明明很喜欢,”他爬上来,脸上湿淋淋的液体蹭到她胸口、脖颈,吻住她细碎的呜咽声,话音在唇舌间模糊,“你明明只喜欢跟我做……”
邢窈还未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指甲还紧紧陷进男人肩膀,她耳边碎发汗湿了贴在脸颊,他手指抚过,愈加湿黏。
“为什么不说话……”
“你总不说话,每次到这里就停了,这一次……我便不。”
合身的西装被顶起,凸显出轮廓。
出了汗衣服紧贴在皮肤上绷得难受,喷发的欲望得不到疏解也难受,他身体稍稍撑起一点,摸索着拉开裤链,勃发的阴茎弹出来打在还在痉挛抽搐的阴唇,隔着一层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热度都让邢窈不安。
乳尖被衣服布料磨得发硬,他一口咬住,舌苔压着乳头玩弄嘬吮,粗重浑浊的气息尽数吹在皮肤上,又痛又痒。
理智被吞噬,耳边只剩他的喘息声,摆在卧室零散物件被灯光将影子印在天花板上,窗帘被风吹得轻晃,夜色朦胧,稀薄的氧气令她恍神,只看到一片模糊。
她好像也疯魔了。
她以为他会直接插进来,但他没有,只是怂动腰臀在她腿根缝隙间蹭着,龟头莽撞地磨着内裤粗糙的纹路,几次浅浅顶进穴口。
隔靴挠痒,怎么能够呢?
他埋在她颈间闷声喘息,焦躁又急切,锁骨被咬得发疼,嫩乳被他手掌蹂躏折磨,指痕潋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