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人口拐卖作案是不会考虑这些的。
薛绵很快联想到十几年前一场邪教群众自焚案,那场事件中,所有自焚者的自焚时间,就是按照某种特定的序列来的。
她像老张提出了自己的猜测,老张很快有了灵感,刑侦局成立了专案小组,经过几个月勘查和老张精准的犯罪侧写,他们极快的把目标锁定在邻市一个邪教团体上。
邪教团体的头目是个有名的富豪,叫孙长生,这个案件在全国范围内都引起不小的轰动。
失踪的孩子被关在一个废弃工厂改造的宿舍里,被进行洗脑,他们发现的及时,才让这些孩子躲过了被“献祭”的命运。
孙长生是孤儿,被一对国外的基督教富豪夫妇领养,童年受过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虐待,养父母逼他背诵圣经,如果出了错,会把他关进一个“忏悔室”中,对他进行体罚。
童年创伤、对秩序化极端敏感,单身,自信外表下是极度的自卑扭曲——这是老张对罪犯的侧写,和孙长生百分之九十九吻合。
他们在孙长生别墅里发现一本圣经,圣经里标记的页码,章节序列和这些孩子的出生日期、失踪日期一模一样。
孙长生在捕获过程中已经认罪,再过几天这个案子就要开庭。
薛绵打开薛淮洺给她的资料,里面是孙长生最近五年来的所有新闻。孙长生平时很低调,但是每年年末的企业家、慈善家评点,都有他的名字。
孙长生通过慈善事业得到被拐儿童的出生信息,这是他们已经发现的事情。
“看出什么了?”薛淮洺问。
薛绵觉得莫名其妙,原来他把自己掳过来,是为了案件。可是,薛淮洺怎么会查这件事呢?
她松口气,以为今天薛淮洺要和她做些什么呢。
薛绵摇了摇头。
“没看出来。”
她的专业是犯罪心理,欠缺刑侦方面的敏锐性。
“你入职有两年了?”
“嗯。”
薛淮洺鄙夷地笑了声,“你说说在刑侦队学了些什么?”
“罪犯已经落网,而且符合全部侧写,所有逻辑都是通顺的,我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如果你有关于案件的问题,可以直接去找我们组长。”
薛绵见他没别的意思,自己也看不出线索,转身就要走。一个强势的力道将她拽回来,她脚下一滑,向后跌在薛淮洺的桌上。
时间,下午两点十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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