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薛淮洺,她不敢说不。
“拖多久?”
“至少多出一个礼拜。”
“我尽量。”
“行了,你回去吧,楼下很好打车。”这就赶她走了?
薛绵对薛淮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态度很恼火,但她不敢表露出来。薛淮洺的武力和脑力值处处碾压她。
“这事能告诉我师父吗?”
“可以。”
老张是薛淮洺信得过的人,否则,薛家也不会让薛绵跟着老张。
薛淮洺还有些线索要梳理,他正坐在电脑前看档案。
薛绵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背上挎包,走到门口,她停下来,“两点十五分,到底是什么时间?”
薛淮洺的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到薛绵脸上。
“哦,你破处的时间。”
薛绵几乎是逃离走的。
电梯门关上,她才能正常的呼吸。她扫了一眼电梯,有禁止抽烟的标志,但是没有烟雾警报器。她从包里拿出烟和打火机,抽了起来。
但一想到薛淮洺那张冷冰冰的脸,香烟就似燃不起来了。
她青春期抽烟,被薛淮洺抓到一次,欺负她一次。
想到他那时想要她又故作镇定的样子,薛绵嘴角不禁勾起来。
她现在有时一个月也来不了一次烟瘾,烟瘾还没她月经来的平凡,但却比月经还折磨她,所以她包里常备着烟和打火机。
晚上她和老张在烧烤摊见面,说了孙长生的事,老张皱起本来就满是褶子的眉头:“是个大案子。”
“师父,你记得十多年前的太阳花保险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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