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绵幸灾乐祸,正准备回工位工作,薛淮洺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黑色的衬衣、西裤,熨帖地勾勒出他的不近人情。
“薛绵。”他突然叫她名字。
薛绵只要对上薛淮洺,就有深深的无力感。之前在薛家薛淮洺管着她,现在她都工作了,他又成了顶头上司。她这辈子逃不出薛淮洺的五指山了吗?
“在。”
“早上干嘛去了?”
“去体检了,是队上要求的,每年得交一次体检报告,本来上个月要去的,但上个月出差耽搁了。”
“体检需要一个早晨?”
体检花了她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但她睡懒觉、吃早饭,都要耗费时间的。
薛绵平时的纪律绝对良好,只是体检相当于请半天假,这事在队里已经达成了共识,周队在的时候也从不管。
她这是被薛淮洺当典型给抓了。
“不需要。”
“旷工时间用执勤补上。”
“知道。”
六点钟队里的同事陆续离开,薛绵换上执勤服,外出执勤。队里差不多走空了,薛淮洺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薛绵特地加快步子,躲着他,但抵不过薛淮洺腿长,三两步追上来。
薛淮洺擒住她手腕:“躲着我?”
“八点的班,我还要赶去片区,只有半个小时吃饭,有事之后说。”
普通男人,这个时候肯定会很霸道地说一声今晚别去值班了。
但薛淮洺不是普通男人。
他仍然捏着薛绵的手腕,却说:“执勤时候认真点,明天不要迟到。还有上次跟你说的事,赶紧去做。”
“你干嘛不自己想办法。”
“你上了四年警校,当了两年刑警,就学会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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