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
“朋友?”他眼神黯淡了。他们之间有整整三年没联系,他不知道她身边都多了些什么人。
薛绵想去倒杯水喝,刚一起来,薛淮洺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怀里面。他两条长腿夹住她的身体,上下半身和他紧紧贴合,上半身扑着他的胸膛,姿势暧昧不清。
“什么朋友?”
“我没必要告诉你。”
他突然扣住薛绵的后脑勺,强势地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
就在他们嘴唇要碰上的时候,薛淮洺泄了力。
他问薛绵:“有烟吗?”
“要烟做什么?”
薛淮洺是不抽烟的。
“你说做什么?难不成拿烟头烫你?”
薛淮洺做卧底的两年,几乎失联。两年里,他每天烟酒不离手,任务一成功,他就去体检,肝肺都没什么问题,然后就继续抽。
薛绵也发现,他这次回来变得更刁钻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有烟?”
她现在烟瘾很轻,真的就一个月只犯一次,平时生活习惯健康良好,根本不像个烟民,她害自己检查过,自己身上没任何部位、习惯表明她抽烟。
薛淮洺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周六你在我家电梯间抽烟,监控拍下来了,罚了我二百块钱。”
“你们公寓安保倒是很严格。”她去给薛淮洺取烟和打火机。
“你住的地方看起来挺好的,租的么?”
“按揭贷款。”
“你一个月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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