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女警负责文书工作也是刑侦队的老规矩了。
因为孙长生写了认罪书,书证在开庭过程中也相当于个摆设,不算非常重要,薛绵做事又一向靠谱,白师兄放心的把文档给了她。
书证是手写盖章的,只此一份。
中午办公室人都去食堂吃饭,薛绵拿手机把每页档案都拍下来备份。
她正一筹莫展时,身后传来个声音:“没去吃饭?”
薛淮洺走过他身旁,站在她对面的工位上,看到摆在桌子上的档案,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已经猜到薛绵是想毁灭书证。局里规定,书证是不能私下里带回去的。
薛淮洺发问的时候,薛绵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自有办法。”
薛淮洺轻扫她一眼,便回了办公室里。
过了没几分钟,队里其他人也纷纷回来,白师兄跟老张一起进门,老张问薛绵:“怎么没去吃饭?”
薛绵说:“看文件。
薛绵见他们都成群结伙的,便问白师兄:“他没跟你们一起吃饭么?”
“谁?”
薛绵朝薛淮洺办公室的方向看去。
“你说薛老大啊。”
刑侦队人都知道薛绵是薛淮洺家的养女,觉得直接叫他薛队像是叫薛绵队长一样,白师兄就带头叫他薛老大。
对薛绵而言,不论是薛老大,还是薛队,都很奇怪。她还没有习惯把薛淮洺当上司。
“他怎么可能跟我们一起吃,跟人家同桌的都是厅长级别的人物。”
薛淮洺从小就性格孤僻,做事独来独往。薛绵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没见过他有朋友,他的社交活动,也仅限于打篮球。
薛淮洺大四的时候薛绵大一,那时候是真正的荒唐,薛淮洺打篮球打一身汗,故意把薛绵堵在图书馆后面的摄像头死角处,用他满是汗水的身体去蹭薛绵。
他们只要挪动一分,就会被摄像头拍到。薛绵不敢动,由着大汗淋漓的薛淮洺亲她。他握住她的手摸上自己汗水湿透的身体,运动后的身体,每一寸肌肉下都散发着蛮横的力道。
光明又隐晦的角落里,薛绵被他锁着手腕,在他运动裤里撸动,她的手擦过硬质的毛发,握着热铁般的性物,艰难地上下撸动。
她那时很怕,怕自己会把薛淮洺拽跌入黑暗中。
“你是该减肥了,小薛,你跟哥说实话,体重过五十斤了吧。”白师兄贱贱的声音把薛绵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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