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白怔愣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和地上的血迹。
她下意识蹲下去,将那抹血红色擦去。
抬手,颤抖着给棠嵘去了个电话,边说边往房门那儿看“哥,阿樾没回家……嗯,我再找找……你那边,就…就不要等他了……”
施暴者可恨,但棠随更恨得是冷漠的旁观者。
这段关系,维持了小半年,棠随想过无数方法逃离,始终……无济于事。
在她痛苦绝望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匿名人。
从那次被拒绝,她已经好久没有和他说过话了。想过无数的开场白,最后却成了最卑微的请求。起码在棠随眼里是这样的。
——你愿不愿意,带我走。
棠随怔愣着看着已经发送出去的消息,那头迟迟不回。
棠随接着又发了一个地址,抱着最后的希望。
——如果你愿意,就去这里找我,我等你。
那一夜,棠随没有等到,酩酊大醉,夜不归宿的下场就是,棠嵘罚了她半年的生活费。
在棠嵘眼里,钱永远是最重要的,觉得用钱拿捏一个人,也是最正确有效的办法。
棠随不在乎,棠嵘就没有任何办法,正是这一点不好拿捏,所以棠随才不讨喜。
棠嵘不喜欢她。
甚至,不在意她。
与其让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倒不如说是放任她自生自灭。
漠不关心也不受重视,当棠随发现身体异样时,这孩子已经在了。
不足六月,一点也不显怀,不闹腾。孕妇初期该有的孕吐,她一次也没有。异常安静乖巧。
随着月份越发久了,肚子一天天突出,棠随终于发现,她慌张的选择了隐瞒。
偷偷的上网查了一些怀孕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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