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宋问吸了吸鼻子,脸上挂着泪痕,“你很快就要去美国了,我一个人……”
“我他妈说过可以不去的!当初不是你碧我,我根本没打算考托福!老子不稀罕什么美国,老子稀罕的是你!”
“就是你不去,你自己都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你怎么照顾我,照顾我们的孩子?”宋问拔高了声音。
“你不给我机会,怎么知道我不行?”
“你什么德行我不清楚?如果不是我,你还在跟那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起,整曰游手好闲,打架斗殴!你连大学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你依然霸道、自私、懒散,一点改变都没有!我看见你就讨厌,我真是受够了!你根本不配做孩子的父亲!”
“啪”一声,靳威那一巴掌就打了出去……
之后两天,他们没再见面。又他妈的是个傍晚,在宿舍躺尸的他突然接到王子遇来的两条信息。
“问问走了。”
“去s市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拨了宋问的电话,关机。他从床上“一骨碌”爬下来,趿拉着运动鞋就往外跑。在学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心急火燎的赶往火车站。他赶到时,开往s市的火车已经驶离半个钟了。
他一直打宋问的电话,一直关机。他每天都打,早上一睁眼就打,睡觉之前打,半夜醒来也打,每次都是关机。一周后再打,已变成“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她不告而别。
她连改过的机会都没给他,就放弃他了,放弃了他们的孩子!
甚至连论文答辩和毕业典礼都没回来参加,她就像人间蒸了。
两年后,他从美国回来,应李鄂闽的邀请去了s市工作。一次参加大学校友会时,遇见了杨艺敏。如果不是她主动过来搭话,靳威根本认不出眼前那张韩国流水线出品的大众牌网红脸是谁。
丑碧再怎么变也还是丑得一碧。
靳威看着她那张加工脸就倒胃口。但毕竟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且对自己够狠,这样的女人一般混得都不会太差。杨艺敏大学毕业后进了s市的一家知名的外资建筑设计公司,参与了几个大项目,事业正风生水起。
杨艺敏对靳威还没死心,奈何她用尽浑身解数撩拨,靳威始终对她冷冷淡淡。一个自己打心眼里蔑视的人,却顶着张假脸自信满满的对他卖弄五毛钱一吨的风搔,靳威权当欣赏了一出马戏团的小丑剧。杨艺敏勾搭不成,恼羞成怒,在电梯口堵住靳威。
“你是不是还没忘了宋问?”
靳威手揷在裤兜里,抬眼看着电梯上闪烁的数字,心想老子忘没忘关你屌事!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那张检查单其实我早就看到了。在我到群里一个月前我就看到了。我就是想看看宋问她会怎么办,我以为她会选择把孩子生下来,毕竟她那么喜欢你不是吗?她跟我在同一个单位实习,那天我瞧见她向领导请假,我觉得奇怪就跟着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一个人去了医院打胎!呵呵呵,她一个人你知道么?”杨艺敏笑得很诡异,“她在墙根站了很长时间,一个劲的抹眼泪,也不知是害怕还是……舍不得?我跟她大学同学四年,可从来没见她哭过。我知道这事只要我刺啦划一根火柴扔在油罐里,你俩一准玩完。我没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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