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临睡前,池隽晔用红外温度仪测了下宋问的额头温度,37.4度。
“还是有点低烧,看来炎症还没下去。”池隽晔把温度仪和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熄了台灯,伸手搂住宋问,“早点睡,你要多休息,等好了再去店里吧。”
“多鑫和米农忙不过来的,她们今天晚上八点打烊,在工作间忙到九点半才走,订单太多了。”宋问仰头看着池隽晔,用商量的口吻说,“我明天还是去店里吧?我可以帮着收银,她们也能空出来做其他的。”
池隽晔摸着她的头,笑说:“事业心也太强了吧?都快成拼命三娘了,你要是从事了建筑设计这一行,一定是中国的扎哈.哈迪德。”
“照你这么说,建筑界少了我,岂不是一大遗憾?”
“可不吗?世上少了几座伟大的建筑呢!”池隽晔垂眼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停了一下,他问,“放弃了自己的专业,觉得遗憾吗?”
宋问默了一会儿,在小夜灯橘黄的暗光里笑了笑,问:“你觉得我店里的甜品做得怎么样?”
“嗯……”池隽晔认真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想象力十足的评价,“你做的甜品跟你的人一样,充满诱惑,想一口吃掉又舍不得,细品慢尝起来那滋味非常销魂,而且吃一次就会上瘾,会一直想着那种滋味……”
“池医生!”
“嗯?”
宋问美目含愠瞪着他说:“简明扼要。”
池隽晔“哦”了声,“挺好。”
宋问笑了下,“那我就没有什么遗憾。”
池隽晔看着她那乌黑澄净的双眸,忍不住低下了头,她闭上了眼,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温度碧她着烧的休温还高。他那低音大提琴般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得她心都痒痒的。
“可是我有啊,遗憾至今,也许……”
“你已经尽力了。”宋问打断他的话,睁开眼,脸上的笑意尽褪,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池隽晔一直僵着没动,她抬头看着他转移了话题,“我今天在地铁里遇见一个道士。”
“道士?”
“嗯,很奇怪的一个人,留着胡子,束着头,穿着道服,像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一样。我起初还以为他在玩spy呢,可他说他是真的道士,还非要给我看手相。”
“不是骗子吧?你给他看了?”
宋问点点头,见池隽晔眉峰一耸,她忙又说:“他说是免费的,而且他没有碰我的手,我只是把手伸在他眼前给他看的。”
“一点都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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