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这么着了。
靳威这几天累坏了,在宋问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宋问也睡着了。池隽晔掀开被子,轻轻的把靓崽抱了出去。南方没有暖气,到了冬天即便在室内温度也较低,池隽晔摸了摸狗窝,凉凉的,他叹了口气,一手抱狗,一手拎着狗窝,又回了卧室。他把狗窝放在床下,拿了条大毛巾给睡得香甜的靓崽盖上,去卫生间洗净了手这才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里。
第二天一早,靳威醒了,现自己睡在床底下自己的狗窝里,顿时皱起眉头不开心了。它正要爬出去,忽然听见床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床腿床板都在晃动,卧槽!地震了吗?!靳威惊得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就听见床上响起了宋问的嘤咛声,那种低低的,浓睡未醒的,略显压抑又带着丝丝舒爽的,叫人原地爆血管的声音!
靳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两人,一大早就强塞了它一嘴狗粮,真是够够了!靳威重重叹了口气,趴在窝里,听着床上的动静,度秒如时。真的过了很久很久,终于风停浪歇,室内温暖如春,床上两人抱在一起轻喘着,只听“劳模”的池医生说:“今天带靓崽去打个疫苗吧?”
宋问懒懒的“嗯”了一声。
床下的靳威一听要去打针,气得小爪子在细麻狗窝上挠啊挠,池医生你这个坏淫!抢了我老婆还怂恿我老婆给我打针!小爷不会放过你的,汪汪!
宋问还是带靳小汪去兽医那打针了。靳小汪叫得那个凄惨呦,宋问的心都给它叫碎了,就跟带自己一两个月大的小宝宝去打疫苗一样,疼在它身痛在她心。早知道让池医生带它来打针了。
打完针,靳小汪怄气似的窝在宋问怀里,宋问摸它它不动也不叫。
“别生气了,靓崽!狗狗都要打针的,回去给你吃好吃的,乖啊!”宋问边走边哄它。
路遇一大波妹抱着个泰迪,泰迪瞅见靳小汪,挑衅似的吠个不停。靳小汪心想这泰迪长得像坨隔夜屎,叫叫叫叫你妹儿啊!以为小爷怕你不成?靳小汪正要爬起来怼泰迪,宋问却抬高手臂挡住了它,快步走开。
“我们靓崽不可以跟别的狗狗打架哦,受伤了我会心疼的。”宋问把靳小汪举在眼前,晃了晃它,“答应了就叫一声。”
靳小汪望着宋问没有叫,这事怎么能答应?狗不欺我,我不欺狗,狗若欺我,还不许我打回去?
“算了,反正你也听不懂。”宋问摸摸狗头。
我是听懂了才不叫的喂!
苗胜男回到s市的当天,就被池东野“请”了过去。她本不想搭理他,奈何他闲得很,一个劲儿的打她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他就换座机打。苗胜男不胜其烦,只得赴约。
听闻工作人员告知苗女士到了,池东野急忙站起来,双手理了理灰白的头,抬头挺胸,把将军肚往里收了收,才笑呵呵的快步走下楼梯。
苗胜男年轻时是警队一枝花,身材高挑,虽然到了花甲之年,可因常年坚持锻炼,保养得宜,看着年轻十岁不止。她这趟来穿得十分随意,中领米色羊绒衫配阔腿牛仔裤,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黑色羽绒服搭在臂弯里,往会所一楼大厅里一站,身姿挺拔,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老态。
池东野搓着手,喜滋滋的下来了。
“老婆,可把你盼来了!”池东野展开手臂想要来个拥抱,见苗胜男一脸无动于衷的冷淡,只得尴尬的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请,来来里面坐!”
“老婆一路辛苦了,先喝杯热茶。”池东野亲自倒了杯普洱给苗胜男。
苗胜男瞥了眼他满头的灰白头,说:“跟你说了很多遍,不要乱叫,我早就不是你老婆了。你这样我们还怎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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