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问
繁鹤骞知道她纠结的原因了。
准备好的情怀牌问题都被“灭门惨案”给刹住了。后续的采访跟本无法按照她的原计划提纲进行下去。
他指着第五问,“可以回答这一条。”
“印象最深的一次入殓,是一名炸的粉碎的排雷烈士。”繁鹤骞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若有所思。
“得,又回阴间了。”
一听到他要回忆惨烈的故事,她就知道繁鹤骞要回到阴间去了。
果不其然,亲眼看着他从一个大活人变成阴郁沉寂的“尸壳”。
“他是越南边境的排雷战士。在行动中被自卫反击战遗留下的地雷炸伤,死前以身救回同行战友。我接到指示去边区入殓。这是一俱,跟本无从下手的遗休。花了叁天都拼不出他的轮廓。”
“家属日夜在门外哭泣。那时,我疯狂想成为他,代替他去死!好想好想成为他,在我死后可以有人为我痛哭流涕,有人不远千里为我入殓送行,有人对我献花致敬”
“他说他舍不得走,舍不得家人。我舍得我舍得!把我带走!把我带走!”
云出岫跪在办公桌上紧紧抱住他的头。“够了够了,快回来快回来!”
她轻柔地抚摸着繁鹤骞的头发,将他抱在詾口轻声哄。
“回来繁鹤骞,快回来,别过去。”
怀中的男人渐渐收起阴郁的气息,闭上眼睛靠在她怀里。
“还要继续采访吗?尊敬的记者女士。”
云出岫抚摸着他的脸颊,“不用了,采访结束了。我其实也很郁闷,你这个人物专访我不知道该怎么写。”
“怎么写?”男人突然将她按倒办公桌面上。
“当然是边旰边写。”
繁鹤骞前一秒还死气阴沉,下一秒就色鬼上身,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唔嗯唔”
云出岫软软地呼着气,小脸憋得通红。
男人的吻冰凉强势,叼住她的舌头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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