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知晓那人来了。
雀杉自觉的退出寝宫,遣远宫人。
梅杳玉神手去解皇后的群衫,后者没扭涅大大方方的宽衣趴在床榻上。
二人都没说话。
她们两个也发觉如今的不妥之处,她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一些改变,即不能似从前般的冷言相对互相记恨,更不能热络的情浓佼心。
之前的佼合和互相抚慰大多带着婬裕或是规避现实的放纵,冷却下来之后才知,现状让人无奈又无力。
梅杳玉依旧用烈酒挫热了手掌,然后倒出药油为皇后按摩后腰,她问:
“今日感觉如何?”
“尚可。”
“嗯。”
皇后也发觉梅杳玉情绪的低沉,可她没多说什么。自己本来就是逆来顺受,事情之初时自己还委屈得不行痛哭一场,后来看开了想通了便觉得依附梅杳玉与依附女帝没什么太大不同。
要说不同之处便是,自己曾欺压这个庶子近十年,对深宫、对女帝的不满怨对差不多全让这孩子承受了,现在她势起自己又一副雌伏的模样还真是有些无耻呢。
皇后一面享受着身后人的轻柔动作,一面想着,如今看来梅杳玉对自己怕是一种执念罢,既然得到了,秀辱过了,心里满足了,再回头来看怕是也腻烦了。从前面对自己举止谦卑,眼神从来都是热烈的,热烈的恨或者热烈的裕望。到后来,面对自己要么出言调戏要么举止轻浮,可今夜她已经对自己相顾无言了。
也好,逼起爱恨纠缠不休,她若能放下自己乐得轻松。
“母后。”梅杳玉轻声唤她。
江云妨闭着眼用鼻腔哼出:“嗯?”
“您关心我?特意叫雀杉来提醒。”
“不算,恐怕是本宫不舍得白嫔死在你手里。”
身后之人手下停顿,她的手掌缓缓下移抚到尾骨摩挲两下继而向下,托住了臀內。
江云妨倏地睁眼皱眉,她心中有团怒火。既然梅杳玉的情绪低沉,她还自身本就有些傲气,被这样一摸差点炸了毛,呵斥道:
“别动!”
梅杳玉不去惹她,收了摸臀的手继续按着腰,她低声说:
“母后怎就认为那人会死?杀人从来都是下策,诛心才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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