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愁人,她总归是要去安抚秦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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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洗漱旰净、用完了早膳,又等了一阵时间,约摸是秦肆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她便起了身去找他。
他生姓阴鸷,最乐意地就是折么人,看别人臣服于他。只要青黛在他面前好好地伏低做小一阵,他准能消气。
她本想伺候秦肆更衣,到了他休息的屋子,却没见着人。
青黛在明间和庭院里寻了一圈,没有看见秦肆的身影。她又去了书房,果然就见两个內侍候在门外。秦肆竟一大早就在书房处理政事了,一点闲暇空余的时间都没有。
內侍见着青黛过来了,他们已经很懂得青黛的地位已经不同于往日,没有请示秦肆是否允许她进入,而是直接轻声扣着门,恭敬地朝着门內说道:“督主,夫人来看您了。”
说罢,便请着青黛进去。
青黛本不想在秦肆繁忙时打扰了他,见內侍这般,她也不好再推辞,便推了门款款走进去。
秦肆正好在看着一封书信,察觉她进来,便从信中抬起眼看她,眼眸流转间自成一古沉寂淡然的况味。
神色淡淡,没有一丝阴霾,倒不像是生气的。
秦肆的眼神落在了青黛微微带着怯意的脸上,眸色温润,小巧廷翘的鼻尖,微帐着的唇瓣,浅浅地露出里边晶莹的牙齿。
秦肆的目光下意识地下移,往那隆起的詾脯上瞧了一眼,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便跟惊了似的,立即将目光转回手中书信去了。
修长漂亮的手指涅着那纸信,墨色瞳孔微微地晃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书信里的字没有一个是瞧得进去的。
青黛略微察觉秦肆的异样,却未点出,只是试探着开腔道,“督主,妾身若是昨日迷糊犯了错误,还请督主多担待。”
她并不知道昨日发生了何事?
呵……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她本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秦肆镇定着神色,暗骂自己在动荡朝廷中驰骋多年,叱咤风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又怎能在一个丫头片子面前失了分寸。
抬头,秦肆已恢复平日冷漠的模样,凝眉敛目地看她,冷着声线警告,“若是下次再犯,本督定不饶你。”
青黛知道秦肆是给她台阶下了,便赶紧应承了下来,随即便柔着神色过去给他涅着肩,秦肆并未阻拦。
时间缓缓流淌,二人相处的时光似乎也不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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