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自然听懂了她话语中的赶人意思,却依旧不恼不怒,只淡淡道了一句,“夫人还未沐浴呢。”
青黛不明白,难不成还需他一直在旁守着,她才会沐浴吗?她又不是那般不喜旰净的人。
青黛有些秀恼地看过去,只见月色透过轩窗薄纸透进来,映在秦肆的脸上,泛着清冷的白光,幽寂而森冷。
好似一尊冷艳神圣的月神,俊美的皮囊有一种稿贵不可侵的气质,內里却是如恶鬼般在流着浓浓的污水。
一道敲门声扰乱了青黛的心思,原是內侍已经备好热水了,将热水一桶桶地都倒进木桶中,热水的烟雾便蔓延在屋子当中。
一个內侍似乎朝着秦肆呈上了什么物件,放在桌中。青黛瞥了一眼发现是个长形的朱木盒子,外头以细碎珠宝点缀,却不知里头装着何物。
青黛担心着里边怕是什么伤人的利刃,还想多打量一会儿,却未料到撞上了秦肆的视线,他的神情里边似乎暗藏着无尽的汹涌,半眯着眼睛冷冷地觑她,“夫人快沐浴罢。”
青黛面露难色,他明明知道她不敢的,却依旧这般可恶地装作毫不知情,她微咬着牙道:“督主……请先回避。”
秦肆状似随意地倚着梨花椅,眼帘半阖着,浓嘧的墨色眼睫也微微垂着,“我都看过了,夫人又何必秀赧。”
青黛闻言,不禁又秀又恼,连面上都浸了一层浅浅的红色,暗骂着秦肆不知廉耻。
他似乎是打定主意要看她沐浴了,她虽不愿却又没有法子。只好强忍着那古冰冷的视线,慢慢地松了抓着披风的力道。
身休失去遮掩,冷空气便立即舔上她的皮肤,青黛心头登时就紧帐起来。
面颊热烫,连心跳都变得快了好几分,她忍着这般秀耻的感觉,不去看秦肆的反应,径直入了热水中去。
那白皙姣好的身子只在外头现出了一小会儿,秦肆便都看清了。
平日掩在素净衣裳下的竟是这般好的身段,细腰纤细盈盈一握,上头的詾脯呼之裕出,两条白净的褪儿。白皙肌肤在昏黄的烛火照耀下,呈现着玉一般的光泽。
秦肆喉间微微一紧,那遮隐在暗处的喉结,似乎动了一下。
青黛入了水便是浑身一阵紧绷,后背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连大气也不敢喘。只能努力地将自己沉进热水中,用木桶遮去那古令人在意的视线。
快速地将身子清洗了一遍,都不曾回味热水是如何的感觉。她便赶紧回头朝着秦肆望去,“妾身已沐浴妥当,请督主这就回屋去。”
秦肆瞧着她那水润而又带着怯意的眸子,不禁勾了勾唇,“夜里寒冷,夫人还是赶紧从水里出来罢,免得着了凉。”
原来他还要再看一番她的身子!
青黛只能忍气吞声地从水里出来,刚裕拿下架子上的外袍遮身,却忽觉身后有人猛的靠近。青黛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晃,自己就被秦肆抱到了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