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w.Θ 15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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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在不远处听完全程,出银行时好奇询问:“急着用钱?有什么事说出来啊,我好歹也能帮帮。”

        梁池只牵牵唇角,一笔带过,“没大事。”

        二人坐进车里,各偎一侧窗框。出过大太阳,纵使迫近黄昏也照如白昼。

        “我听讲师娘年后的身体不大好,查出慢性肾炎,师傅最近总往医院跑,他们都说他保不齐想退。”小刘狠狠嘬一口烟。

        “他不会退的,”梁池暂时无烟瘾,遂把烟夹在耳际上,“他爱师娘,但也很爱这份工作。”

        “嚯,你莫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嘛,搞得老子都吃醋咯。”

        梁池失笑,一掌无轻重地挥过去。

        其实他能这样言之凿凿,全凭多年来跟着周正民眼观耳听得来的经验。

        他们出过不少回凶险的任务,卧底各种身份周旋于毒贩里,基本都做好了“有去无还”的心理建设。某一次实施抓捕时,嫌疑人觉察到周正民的蹊跷,出其不备掏枪直对他腹部来了一击,伤处距腹主动脉只差微毫。

        那段时间梁池每每去医院探望,都能碰见守在病榻的师娘。

        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絮叨埋怨他不够小心,然而片语不提:“我不许你再干这份工作。”

        反过来周正民亦然。

        师娘掖被角、盛饭倒水、收拾尿壶,他的目光便一直胶着在她身上。“辛苦你了。”好似道不厌这句话。

        可等愈后复职,周正民又照旧老样子,敷衍师娘每日雷打不动的催回来电,回不回家,吃没吃饭,一概由“嗯”字搪塞。

        “你喜欢这份工作吗?”他曾经如此问梁池。

        梁池未正面作答,只说:“我记得还没进缉毒队的时候,救过一个小姑娘,因为跟父母闹矛盾离家出走,沿国道一路从遵义那边徒步流浪过来,实在没钱也没力气了,报警送到我们派出所。我跟她聊了很久,最后给她一笔钱把她送回了家。大概……五六年后吧,没想到再次遇见了,她记得我,并且对我说了声谢谢。”

        “聊的什么?”周正民问。

        梁池摇头,意会要尊重她隐私。

        再相逢时,那姑娘同梁迦一般大。而当初与家人闹矛盾,是因为她爱上了一个女孩。

        “师傅,我只是很喜欢一个个案件告破时的收获感,会觉得心绪安定,对,心安。其他的没什么想法。”

        比起他,周正民的使命感就来得高大上多了。

        小刘叹口气道:“希望师娘病况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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