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而来的,是毕典菲尔特部下,「没错!结婚是人生大事啊!至少应该要让王虎在海尼森上空鸣抱庆祝啊!怎麼可以这麼草率?!难道我们黑枪司令官的婚事只是总督行事历上的一条备註吗?」因一早接受总督阁下指示,另外寻找明天的婚礼开场主持人,出於义务心询问缘故时,得知这件婚事临时被塞进总督行事历后,黑枪舰队开抱射击了!
承受这些怒火的法伦海特显然睡得不好,或说昨天晚上到现在没睡著过,他保持目光呆滞,只是拿著笔在一张纸上来回写著一些有的没有的词语,然后又机械性地一一划掉。
「证婚人」、「结婚」、「礼服」、「新房」、「结婚礼物」、「通知卡片(来不及了)」,然后法伦海特再补上「喜宴」。
他疲惫地用笔戳戳著自己一个晚上没停下运作的,正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总觉得忘掉什麼很重要的东西,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这时在他面前曾经站在同一阵线上,则在接触到对方目光时,為了拥护自己的主将,互相开抱了:
「如此草率结婚,分明是贵舰队指挥官没将我等放在眼裡!」堂堂「铁壁」谬拉岂可如此随便下嫁!
「上班时才赶著在最后一天递交结婚文书申请表的,难道是我们司令官吗?」听说还是今天早上上班时,「顺便」经过办事处去递交结婚文书申请表的,儘管总督阁下再如何戮力从公,也不该这麼「顺便」!
「证婚人(杨威利和我)」、「结婚」、「礼服」、「新房」、「结婚礼物」、「通知卡片(来不及了)」,「喜宴」(饭店还有得定吗?)、「部下的怒火」(為什麼来找我?),「嫁妆」、「聘礼」…….
以上不明字眼越列越长,法伦海特瞪著纸上那些词语,叹了一口气揉揉额头,然后站起来,用那双疲惫的水色眼睛瞪著几乎要打起来的两方人马,出言喝止:「够了!反正婚礼已经是要举行的了,与其要在那裡大嚷大叫说这太不成体统了,不如就让它成个体统,体体面面办好不就得了?」
「『怎麼办?』」
看著那一双双迷惑的眼睛,法伦海特无力地问道:「你们没有人结过婚吗?」
「啊、没有。」
「不好意思,下官虽有婚约,但还没履行!」
光棍的上司,光棍的部下,法伦海特心中恶狠狠默唸著,先命令这些义愤填膺的部下先各自回工作岗位待命后,叫一个传令兵将可携式电话捧著,跟在他身后一起行动,手放在年轻的传令兵肩膀上,语重心长道:「孩子,今天可比一万光年的长征,你要坚强。」
才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传令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法伦海特满意地点点头,命令他拨打电话:「帮我接通总督府,找谬拉总督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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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
「我的信用卡?在我办公室抽屉裡。。」
「毕典菲尔特的呢?」法伦海特走进书店裡面。
整个人埋在公文后面的谬拉抬起头想了想:「你可以找欧根问问看,之前毕典菲尔特补申请后,我拜託欧根替他保管,不过要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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