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冥顽不灵!」险险闪过,罗严塔尔也动真格了!
随著言语争执,接著是拳脚相向,外面的僕役只听到沙发或桌子撞向墙壁的闷声,伴随著花瓶或玻璃的清脆破裂声,还有两人互骂的声音,一时只能纷纷躲避,唯恐紧密的门内等一会打开会飞出什麼来。
打架过程中,米达麦亚被罗严塔尔压在地上,两人身上或脸上都已经掛彩,罗严塔尔领口被扯开,脖子上掛著的鍊子已经断掉,鬆鬆地掛在身上;而被压在地上的米达麦亚嘴角已经带血,他一时动弹不得,只能看罗严塔尔怒气冲冲地用双手压制著他。
罗严塔尔从高向下俯视米达麦亚,大吼道:「為什麼就是不懂呢,我不要你受到任何伤害!」
「难道让没有过错的爱尔芙莉德离开,就不会有人受到伤害吗?她会怎麼想,我又要怎麼和菲尼解释?他将她当妈妈一样喜欢和看待!」
「没有母亲又怎麼样,我也没有,我甚至连父亲也没有!还不是这样活过来了!」罗严塔尔显然是气得极了,口不择言:「生下来就被丢弃,本来就是罗严塔尔家族的命运!」
在他身下的灰色眼瞳一瞬间忽然失去所有战意,眼神也从恶狠狠瞪著金银妖瞳,转而凝视著金银妖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凝视著的人被打花了眼,竟然觉得熟悉的灰瞳裡有层不熟悉的水光,这让罗严塔尔有些不安地收回所有动作,站了起来。
米达麦亚随著罗严塔尔的动作,慢慢站起来,他耙梳一下散乱的蜂蜜色头髮,安静地看著罗严塔尔一会儿,这才说道:「罗严塔尔,说到底你还不相信。」
「不、不相信什麼?」被那眼神盯得有点不安,罗严塔尔自己先减了几分气势。
米达麦亚心中微微苦笑,该怎麼告诉你好呢?罗严塔尔,你刚刚的话,伤害的不只是你自己啊………
我米达麦亚并不是全然无欲的人,但為什麼你,罗严塔尔你总是不愿意相信,你有那个能力,能给予我想要的东西呢?為什麼,在我努力了这麼久之后……..
半晌他开口,语气意外阴森平静:「我要回家去了。」
「回去…………回哪儿去?」罗严塔尔不能不呆住,一向自认运转快速,思想柔软,能承受住任何打击与意外的金银妖瞳第一次觉得他无法理解眼前的疾风之狼。
米达麦亚答非所问:「打扰甚久,我该走了。」然后他转身望门走去,在开门的一瞬间,他回头深深看了罗严塔尔一眼,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碰!只有将门关上的瞬间碰撞声,显露疾风之狼此刻的心情。
罗严塔尔被那一眼被困在原地,直到老执事前来报告米达麦亚带著菲尼克斯少爷回米达麦亚家去了,那两个奶油色头髮的女子也跟著走了。
罗严塔尔这才反应过来:他——他把米达麦亚给气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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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米达麦亚在处理完公事后,原要去儿子的房间,每晚睡前来看看菲尼克斯的睡脸,是从菲尼克斯到米达麦亚家就已经养成的习惯,但在在去儿子房间前,他先打了个视讯电话到医院找法伦海特。
「什麼事啊,米达麦亚?」法伦海特似乎已经睡著然后又被吵醒了,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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