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等见了县令,对方把人打发出去后,待房中只得二人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对方的那点心思就彻底摆上了明面。
沈夏闪躲过对方,不住后退,“县令大人还望自重。”
“我自重?”县令笑得很是畅快自得,“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如今有求于本官的是你,该如何做如何说话还要本官来教你?”
沈夏无言,却还是一副防备姿态,抗拒县令的亲近。
见自己话说得不够明白,县令嗤笑一声,“你外甥的命如今攥在本官手里,你若是能乖乖儿的,好生在床上伺候我,没准本官一高兴,便放了你的外甥。”县令丝毫没有趁火打劫的愧疚感,相反,颇为自得。
这般美人,由那莽汉得了,当真是暴殄天物。
县令兀自猖狂,面上一副惊恐神色实则内心稳如老狗的沈夏,看对方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果然如此,标准的炮灰式发言。
用余光扫视着对方——面色泛黄,中气不足,明显一被掏空了底子的废渣。
丝毫没有隐私观念,又用视线扫了扫对方的下身估量了一番,不屑之感更是浓重——短小的渣渣。
心里虽然不屑,可演戏得演全套,抬起头来,毫不收敛地用那双赤红的双眸直勾勾逼视这对方,“好啊~那你要我伺候你多久,又想我怎么伺候大人您呢?”
县令一双眼变得无神而空洞,出口的话语虚浮不成句调,“想……美人……跟我……”说到这儿,笑得很是猥琐,“跟我一月……一月之中……本官保证不会……亏待你……”
魔族遗留的天赋魅惑之瞳搭配上英雄附魔的被动效果,使得沈夏成功将面前这县令洗脑成了他的傀儡。
只要他不解除魅惑,对方一直都会是这么一副对他言听计从的无脑模样。
他让对方往东对方不敢往西,让对方下河捞月对方不敢下田抓鸡。
不屑轻笑出声。
于是这一个月里边,他该怎么玩弄这个干瘪的傀儡呢?
一鞭又一鞭,将绑缚在木桩上的人抽打得皮开肉绽。
李先硕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鞭,他只知道每当他受不住刑晕过去,对方就会一瓢凉水照着他面门泼过来,逼得他重又保持理智。
这般循环往复,同时有刀伤在身又没得及时处理,撑到最后,李先硕彻底脱了力晕死过去,怎么泼都泼不醒了。
班头走上前来探了探鼻息,还吊着一口气,但却离死不远了。
想着县令吩咐得留个活口钓着鱼,便将人丢回牢房放置几日,着人胡乱往伤处抹了药保证人不会因伤口溃烂而死。
过不了两日看人能喘气了,班头又将人给拖出来一顿毒打。
“说,你招是不招?”手中举着烙铁,班头威胁道。
口中渗出血来,喑哑的笑声回荡此间,“招?我若是招了哪里还有命在。”
莫须有的罪名,他如何能认得?
若是他真的认下了犯上作乱密谋造反的罪名,他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