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这次他也死不了。”
前魔王大人当然精通药理,他背包里边回蓝回血的药剂屯了不少,足够他给他那便宜外甥吊够一月的命。
这句话说完就没了下文,但陆鸦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以为对方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说,放下手中的话本,沈夏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望着面前一脸无所谓态度的人,沉默半晌,陆鸦道:“没有。”
“没有那就走吧,估计一会儿那人便清醒了。”话毕,重又捡拾起话本旁若无人翻读起来。
李先硕以凡人之躯经受了多少折磨,鬼门关差点就把人给收了,这一点,陆鸦再清楚不过。
如果不是有主人给他的那些药,对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若是不在意对方的生死,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荒废如此多的灵药。
可若是说在意那个傻子……
陆鸦却又无法从沈夏的脸上读出半点名为担忧的情绪。
离开的时候,陆鸦的心情略显复杂。
他的主人不在意那个傻子,他本该是高兴的。
可他旁观着那个傻子的深情那个傻子的坚持……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欺骗一个笑话,难免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在他的主人眼中,他又是怎样的存在怎样的地位?
是不是也如同那个傻子一样,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意儿。
哪一日丢弃至一旁也不多施舍给他半个眼神?
想到此处,陆鸦的心情略显沉重。
煽动着翅膀,他没有回头。
他也不敢回头。
他害怕看到那双清粼粼的眼眸之中其实倒映不出他半点身影。
与其去戳破那层虚假的谎言直面荒芜的现实,陆鸦情愿沉溺在由谎言编制的甜蜜陷阱之中,自欺欺人长醉不醒。
此后一月光景,沈夏继续被拘在县令后院之中,迷惑对方在床上跟软枕床被完成一场又一场体力劳作。
而在之后的一月之中,牢房之中的李先硕,除了遭受肉|体上的折磨,梁班头还找了点新花样折腾他脆弱不堪的理智。
“我就远远听了个墙角,哎哟嘿,你那舅舅在床上叫得可真够好听的,伺候咱们大人那叫一个尽职尽责啊,唯恐侍奉得不周到,你这小命儿就折在咱哥儿几个手里了。”这么说着,梁班头笑得猖狂,手上也没停下,将淬满辣椒水的牛皮鞭挥得赫赫生风。
这般浑话胡话,李先硕已经听了有好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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