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瑶的舞其实很艳俗,但是吴畏忘不掉的是她的眼睛,深陷绝望肮脏之地却又生机勃勃,她是活的,她的舞不论身在何处,都能直击人心。
但是对肖瑶的感觉很神奇的跟方伽尧交合了。
像,又不像。
眼睛不像,方伽尧眼里没光。
笑容不像,方伽尧从来不笑。
因为喝酒,对方脸上泛红,一直延伸到正在平坦起伏的胸口。
打量方伽尧的时候吴畏已经吃了半盘果肉,听见方伽尧说话,他把耳朵凑近了听。
“热。”方伽尧浑身粘得难受,梦里有点儿不安稳,总能梦见那个人,让他很焦躁。
吴畏盯着方伽尧张合的嘴唇,用手在自己嘴上剜掉截儿果色,轻轻按在方伽尧下唇。
异常容易的上色。
果肉颜色很好看。
他也很好看。
“肖瑶?”吴畏靠在床头,用低沉的嗓音不知道叫了几声。
在得不到对方任何回应的前提下,把人扛进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吴畏从始至终,只喜欢过一个人。
直觉准的可怕。
第10章
“谢了。”方伽尧喝着早餐粥,跟在一边儿打游戏的吴畏道谢。
他不记得昨晚怎么回的宿舍,怎么洗的澡,怎么换的衣服。
显然是多有劳烦身边这位。
昨天晚上只是单纯被吴畏喝酒牵引着,不知不觉酒喝多了,这种不知不觉极少在方伽尧身上发生,所以现在揉着太阳穴还是疼。
吴畏朝他点头,没多余的解释。
“嘶——”方伽尧舌尖儿刺痛,对着桌子上的四方镜伸舌头,有点儿破皮。
吴畏盯了一会,“我一会儿去校医院拿药,晚上你自己咬到舌头了。”收了手机,就准备出门,临走回头倚在门框上,“第一节大课能去不了,麻烦答下到,谢了。”
方伽尧在吴畏出门后,脚尖儿上照了一片早阳,上面斑驳着晾在阳台恤的影子,一黑一白,交错摇摆,顺着被风吹鼓起的衣包,饶是方伽尧也会在心里感叹。
吴畏这人,还会洗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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